十三：灯与暗影

不能任由他们在地下超凡圈子发展的话。而现在雷已经成为正式的炼金协会成员，则可以与两签立学徒契约。

作为欧内斯特的学徒，雷拜师时况特殊，那时他已经得到了超凡者资质。而欧内斯特的其他学徒，则都是普通，不过他们与欧内斯特签订了一纸被成为“超凡预备役”的学徒契约，得到了接触部分神秘学知识的许可。

作为学徒契约负责的炼金术士可以向学徒传授神秘学知识，但学徒只被允许学习，而不被允许做出与灵魂升华相关的一切行为。在学徒期间，炼金术士要对学徒的行为负责。

学徒契约可以看作是炼金术士将自己的一部分权限分享给学徒。

虽然，学徒通过超凡者资质申请的概率很小，但只要得到了学徒身份，瑟华卓与南希的神秘学研究会方便很多，雷也会与他们加联络。

在瑟华卓那栋脏的房子外，雷敲了半天门，却没有得到回应。只好调转车，去了旧船酒吧。

萨拜因对换了身行的雷有些陌生，雷已经数月没有来旧船酒吧。没有透露自己现在的身份，雷向萨拜因问起瑟华卓的去向，得知这位画家已坐蒸汽火车出远门，到北境采风去了。

虽然可以通过魂所的石像联络到瑟华卓的灵魂，但既然对方出远门未归，雷索暂时不再联络他。

黄昏时，车子开到梅迪丽大街，雷经过莫兰书屋，刚好看见南希从家里出来。

“啊，贝德维尔先生。”南希惊讶道，“我刚想去找萨利斯特嬷嬷。”

“又去行善吗？”雷微笑道。

“不……我去看望塞西莉亚。”南希叹道，“她昏迷至今，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达诺切利特家的唯一血脉被萨利斯特带走，原来如今还在昏迷，雷问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身体状况还算健康，虽然她没法进食，但萨利斯特嬷嬷一直用超凡能力帮她维持健康，但她一直没有苏醒的迹象。”南希顿了顿，“对了，您今天来……”

“我送你过去。”雷把南希带上车。

南希这是第一次坐上汽车，轻手轻脚地坐下，小心翼翼抚摸着皮革座椅，心想，她的鞋匠父亲似乎一辈子都没用过这么上等的皮革。这时雷问道：“你现在没有经济来源了吧。”

“萨利斯特嬷嬷会给我一些资助。”南希小声说。

自从雷搬离梵舍，南希还没找到另一个钟点工的工作，而她的教母虽然是位超凡者，却把绝大多数财产用去救济穷，她得到的资助只够她维持学习生活，而没有额外的金钱去研究神秘学。

雷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少窘迫的神色，他目光一掠而过，看向窗外，“来做我的学徒吧，我已经加炼金协会了。”

虽然对学徒的具体工作不了解，南希听完却脸红了一下，欣喜道：“真的可以吗？”

“暂时不行。”雷摇。

南希怔了一下。

雷又笑道：“我明天要出趟远门，大概三天后回来。”

南希松了气，“我很荣幸。”

雷把南希送到圣南勒斯校外。

“我能去看望塞西莉亚吗？”他转过对南希问。

塞西莉亚是德罗契家族的后代，按说，她也将会是一把钥匙，雷打算用灵视药剂观察一下她的灵魂。

但南希摇道：“抱歉……萨利斯特嬷嬷说，塞西莉亚现在十分脆弱，我可以帮您问她……”

“那我还是不打扰了。”雷对南希摘了下帽子，“三天后见。”

“一路顺风，贝德维尔先生。”南希对雷笑道，转看向学校内，几个教士正从礼堂旁边走过，她用力对雷摇了摇手，便小跑过去。

这个孩单纯得像一张白纸，养父的事丝毫未玷污她的笑容。雷看着南希穿过礼堂旁的小路，回到车里。

向路上几名教士和老师问好后，南希在小教堂里找到了萨利斯特，这位披着普通蓝色兜帽的雾隐者正在独自祈祷，见到南希，她看了一眼墙上的壁钟。

“比平时早了十几分钟呢，小南希。”

“今天是贝德维尔先生送我来的。”南希擦了擦额角的细汗，“对了，贝德维尔先生说，他要聘请我当学徒，嗯……他前阵子刚加炼金协会。”

“恭喜你啊，小南希。”萨利斯特温和地笑了笑，然后沉吟，“贝德维尔……哦，是迦娜的哥哥。前阵子，我听说赫本大师的最后一名弟子新晋成为了超凡者……”

“是的，那就是他。”

萨利斯特点点，然后向教堂后方走去。

“塞西莉亚还没有醒来吗？”南希问道。

“她会醒来的。”萨利斯特说着，和南希来到教堂后方的卧房里。昔的贵族少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几乎没了什么血色。

二用清水为她擦洗身体。

“前两天我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