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卓司

监积极配合行动组的事务。”

“至于警视厅在打扫战场中得到的‘裂手臂’，接下来将由这位希尔·威廉姆斯士接管。”官员示意那个站到前面来，“威廉姆斯士是驻东瀛米军横田基地的参谋，这次将全权负责米军方面与警视厅的对接。”

“威廉姆斯士，你好。”孝介强笑着伸出手。

“你好小田桐先生。”也俯身伸手，她的眉眼间颇有些刀削斧凿的感觉，年纪大概三十岁左右，笑起来眉心却有一道显眼的竖纹，给一种极具侵略的印象。“毒蛇一般的。”小田桐孝介心里暗道。

“那么，我们就离开了。手臂的事将会在现场进行处理。”

“明白，那二位再见了。”

两刚走，小田桐孝介就颓然坐在椅子上。一身肥的躯体，沾上汗渍的衬衫，自己现在看起来想必相当不堪吧。

为什么一夜之间，就好像世道都变了，自己都看不懂了？

这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事。

走出警视厅大门，也亦步亦趋跟在官员身后。惬意地伸个懒腰展现出线条优美的身形，希尔放松地“呼啊”吐出一气，脚步却丝毫不慢地凑到官员面前。

“那个警视总监真是个十足的蠢货，对吧？”

官员为了倾听她的话而微微侧过，听罢又转回去，没有做出任何表态。实际上，他的神自始至终都十分平静。

“切，无趣。”

话上这么说，希尔却饶有兴致地盯着他不放，眼角也流露出一抹真实的笑意，这个状态下的她一反常态的有些妩媚，几乎所有第一次见到她这种转变的都会被为之所摄：“不过也正因如此，你的组长位置是坐稳了吧。”

“恭喜呢。”

“谢谢。”官员的话语中依然感觉不到什么绪，即使是希尔，一时也有些挫败之感。

“遍布世界的‘随机’，在数学上只是几组公式，对于个的生却时时发挥着巨大的支配力。这种力量，在你们这里称为‘缘’，而我们西方则称呼为，‘命运’。”不知不觉间希尔微微颔首，一利齿尽皆显露而出，“就在刚刚，命运的丝线向着凡垂青，可那个胖子却亲手剪断了它！”

她将双手高举伸向暗淡的星空，“很可能，那很可能是无数代穷尽生命都没等来的机会，是最伟大的变革，单单是能够仰望它，便是毕生的荣耀！那个废物，那个愚夫，竟然将参与其中的机会拒之门外！”

从内心处，希尔自然希望年轻官员能够担任这个组长，但是那个废物犹犹豫豫的样子也把她气的不轻，她甚至不得不低来掩饰自己变形的笑容。

如果再早上十年，这种废物在她面前活不过一个转身。

“希尔士。”官员终于做出回应，“如果你无法控制自己的绪，我就只能向米军方面申请换一个负责了。”

“不会不会，只是一时纠结。”希尔伸手搭在官员肩上，“而且，我可是很看好你的。”

“不明白你的意思。”官员道，他看上去十分年轻，约莫只有二十五岁。

希尔一笑置之，心底却在想着，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变局中，你究竟能走到多远呢？米国方面可是连白宫都震动了，“七愚”之一的最顶尖生物学者，已经带着员在赶来的路上了。

远方山河已经有白光薄而出，她仰望天空，似能看到飞机的影子。

“卓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