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见神

“对绪的感知，似乎更加确了……”

齐临梦闭上眼睛，但是在神识的视野中那些散的光点反而更为清晰。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每一道光点，都意味着一个为他贡献信仰的生灵。

“信仰之力来源于生灵绪么。按照地球上的说法，也许就是利用生命的低熵质，收割秩序之力的一种方法……”他随意揣测着。传承记忆中并没有阐释力量的根源，不过齐临梦觉得自己的猜测应该离真相不远。

“喔。”摩里亚娜反应平淡，但依然把齐临梦的每一句话记在心里。伪神在战与的纪元结束后已经是传闻中的存在，说她全无好奇心那是假的。

闭目的齐临梦忽然伸出手指凭空遥遥一点，地上的图像在他们眼前投出，而后快速放大接近一个点。“……这种感觉是？”

“有趣。”

澄澈的秋晴空下，晨光给屋里带来清爽的感觉，但此刻餐桌旁的气氛却是略显沉闷。西装男匆匆扒几饭，沉默良久，终于又忍不住出声：“无伊实，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上做出了保证，无伊实的目光却是躲躲闪闪的。不知为什么，她就是无法把有关那个裂的事说出来，就仿佛只要说出就会为家带来祸患一般。

无伊实的父母对视一眼，彼此都是满满的怀疑，自家儿的异常他们自然不可能看不出来。一向开朗的儿今天却只是默不作声，连动作都迟缓了很多。

“好了好了，你们也别小实了，年轻总要有些自己的小秘密，对吧？”在及时的圆场下，这件事才终于揭过。

很快，工作繁忙的父母又要出门了，但临走前男还是忍不住说：“无伊实，如果有什么难题自己解决不了，不要怕，和我们说就是了。你还这么小，犯什么错也是在所难免的。”他似乎有些许误会。

母亲的声音比平更加柔和：“小实，你今天忘了化妆吧，不补上吗？”

少也只是简单应上几声。“化妆，化妆啊……”似乎的确是忘了，虽然也没所谓，毕竟没有特别想要展现给的。她像往常一样走到镜子前，想要拿起化妆品时，忽然一阵心悸。

“我美吗？”

“噫……”耳边仿佛又传来那冰冷的声音，无伊实立刻丢下化妆品，如避蛇蝎地远远离开了镜子。跟着她过来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小实。”老耐心等了一会儿，才开：“如果实在静不下心来，就去神社参拜一次吧。”

“参拜？可是，我都快要迟到了……”无伊实有些困惑。

“不要紧，用不了多久。就当是久违的陪去一次，好吗？”

少低下。

“好……好的。”

秋风乍起，植满杜鹃花树的根津神社旋起一片黄叶帘幕。带着书包的无伊实和携手同行，少心中也不禁感叹，这样的心，确是很久没有了。儿时跟随着爷爷来神社游玩、参拜，是她最刻的记忆，虽然后来她经过这片街区，也做过独当一面的巫，但心却反而不如往纯粹了。

想到爷爷，少觉得眼睛有些发酸。

“小实啊，你相信神明的存在吗？”

无伊实本想说不相信，但是遥遥望着道路的尽，却一时失语。神明、妖魔，这一切当真不存在的话，那么昨自己感觉到的恐怖也是错觉吗？

一老一少，两相继走上神道。传说神道的中央是神明的通路，因此来参拜的们只能行走两边。不过对于在这里打过工的无伊实来说，遵守这个规矩只是出于习惯罢了。

见无伊实久久不回答，老微笑起来：“也是，在你们年轻看来，神明什么的，只是单纯的心灵寄托，没把祂们当真。”

如此说着的看上去有些寂寞，但无伊实确实是这么想的。神明只是类对还无法解释的事物的一种拟化想象，是一种纯粹心理的现象，不仅无伊实，这个世界上受过教育的类大多也是这么考量，这早已不是什么新鲜的论点了。

“但是啊，如果在心中认真的相信，相信神明的存在，谁又能说祂是不真实的呢？真正的心里总会诞生某些真实的事物，老子一生都在这么说……啊，已经到了。”

早起的神社并没有多少，正殿在晨光中散发着淡淡的神秘气息。不可思议的，无伊实真的感觉到了内心的平和。

“那我走了。”

望着无伊实的背影，在心中默默祈祷着：“愿须佐之男大神能赐予小实勇气……”

洗过手，敲响摇铃，神牌已经近在咫尺。从零钱袋找出五元的硬币，无伊实犹豫着自己祈祷的内容。裂狰狞的身形始终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思考了一阵，少确定了自己的愿望：“希望那时的警察，还有旁边的们，都平安无事，希望那个得到应有的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