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高天原

眼前是一派的繁华气象。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作为世界最大的都市，即使时至夜，东京依然张扬着它的不凡。但比起一般的游客，作为神明的齐临梦显然能感知到更多。

“能听到——放纵欲望的空虚，疲惫不堪的神，以及压抑心灵的悲叹之声啊。”

利用神行之术来此的齐临梦本身只是一个虚幻的投影，他的身体此刻正躺在家中床上。站立在道路中央，车辆行纷纷与他擦肩而过，眉紧锁，行色匆匆。“消费主义所支持的世界，就是用欲望吹出来的泡沫之塔，明明我早就知道……”

即使知道这一切，齐临梦依然感到不快。他抬仰望星空，由于发展较早的缘故密布的高架电线将夜空切成细碎的雾块，地上的灯光太过炽烈，根本看不到星星。在如此缺乏幻想的世界追梦，该是多么残酷的自我折磨。

“那么，就让我为你们的生，赋予新的乐趣吧。”齐临梦转喊上如影随形的魔鬼小姐，“摩里亚娜！”

“能确定这个坐标吗。”

全身罩在一件影子般的长袍中的摩里亚娜点点。

“就在这个位置上空五万米，打开一个亚空间袋。”齐临梦也很无奈。他这个神明乍一看能力十分全面，实则除了对权柄的粗浅运用外并称不上十分强大，甚至连创造一个“神界”都做不到。所幸魔鬼一族都是玩弄空间的大师，高等魔鬼更是其中的翘楚。

“好的。”

伴随着魔鬼小姐禁欲系的嗓音，齐临梦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神力向着她的方向流动，加以“许可”后，极为密复杂的术式便在摩里亚娜的指尖编织而成。几乎没有丝毫迟疑，摩里亚娜就确地完成了他的指令，尽管她的力量来源于自己，但齐临梦自己来做绝不会这么轻松。

看来自己捡到了一个好员工啊。

“很好，现在我们就有了一个绝对隐秘的活动基地。为了称呼方便，我决定给基地一号取名为——”

“高天原！东瀛神话中，以天照为领袖的天津神的居所。”

“可以预见的长时间内，这里都将是东瀛超凡力量的源泉之地。尽管现在还只是一个‘袋’，但我相信在地球七十亿愿力加持下，这里迟早能成为真实不虚的众神之国！”齐临梦不禁把自己代了曾经来他们学校做过演讲的那些企业家，热都快溢出来了。

可摩里亚娜偏偏要泼冷水。“为什么我们需要活动基地，而不是直接在你家打开袋，开一道传送门到这里？”她的疑惑并不是假的。

“咳，因为……这也是为了谨慎起见。虽然眼观测不到，但是万一空间波动能够被某些科技仪器检测到呢？这样的话，这个基地就能一举多得，既能保证我的本体所在不被发现，又能为即将到来的神话复苏提供一个解释。一旦这里成为被研究的靶子，我们舍弃它也无所谓。”齐临梦硬着皮解释一番。“对吧？”

没错，是为了谨慎起见，绝不是因为觉得秘密基地很帅气忘记了其他选择。

魔鬼小姐歪着似乎没想通，神色不善。

“真的有必要那么顾虑这些凡？”在签订契约的一刻起，魔鬼摩里亚娜在齐临梦面前就再无秘密，而齐临梦也用心灵传递了一份关于这个世界的资料给她。不过，尽管齐临梦出于对家乡的好感在资料里尽量强化了地球文明，摩里亚娜还是对他的顾虑毫无体会。“以你的实力，即使在我们的世界的也值得敬重。而地球上的文明，恕我直言，”她向齐临梦微微颔首。

“直说无妨。”

“不值一提。这里的类安逸得太久了，所谓的权势者简直像孩童一样沉迷于自己的游戏里，即使没有外力涉，你们的文明也处于崩溃边缘。看看你们文明的基础单元吧——，脆弱的，没有任何力量的凡。狂热，心灵涉，疫病，环境变化，任何一种扰都能摧毁最坚强的凡。从尖端的科研，到能摧毁世界的核弹，每一个最重要的领域都掌握在如此脆弱的生命手中，你们能仰仗的，只有能将到疯狂边缘的密配合；一旦这种密受到一丝偏转，立刻就万劫不复。”

“这样的文明，我只能称之为儿戏。”

“噗。”齐临梦忍不住笑了。

摩里亚娜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言，低下不再言语。

“我明白你的意思。”齐临梦正色道，“权力掌握在超凡者的手中才能更加稳定，这点我也同意；但是稳定往往意味着缺乏变通，这两者不可兼得，就如同两种不同的生存方式，谁又比谁高贵呢？”

“你好好想想吧。”

虽然上这么说，齐临梦心中却是一寒。无论他怎么掩饰，都不能改变现有的类文明的确以——或者说脑作为载体的本质，而这种载体本身是不稳定的、短寿的、难以迭代的。可是，过去的类有其他选择吗？

他想到系统科学的一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