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瞎忽悠

己手中的。”加隆说，“你的生全都源自你自己的选择。”

“为什么？”高弗雷睁大了眼睛。心想他竟然能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凡的命运由四点组成，即‘思维、行为、习惯、格’。你的这四点组成你的命运，是你自己引导了你自己与我相见，也是你自己选择了相信我，所以你没有把我当成魔鬼的信徒，这就是命运的安排。”

“如果我下令杀了你呢？”高弗雷说，“如果我断定你是魔鬼的信徒，并烧死你，也是神的安排吗？”

“神不会安排任何事。”加隆继续蛊惑道，“你说的神只是宇宙规则的概念。有谁真的见过神吗？神并非不存在，只不过凡错误的理解祂的位格而已，神即是世界，世界也就是神。世界是无的，也是最公道平等的。”

“那么圣子呢？祂是神在间的血脉，如果神不存在，圣子又是如何诞生的？”

“圣子和我一样都是普通。他是所有类神聚合选中的，是为了让凡摆脱苦难的领路。”

“可我们现在就生活在苦难之中！”

“所以我来了。”

“你要做什么？”高弗雷说，“告诉我你的秘密。”

“拯救世。”加隆平静的说道，“我可以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但不是通过我的，而是通过你的眼。跟随我，你会看到你想要知道的一切。”

“也拯救我的敌吗？包括罪恶之和异教徒吗？”

“生命是没用高贵低贱、高尚罪恶之分的——”

加隆感觉站得有些累，便盘腿坐在火堆旁。众围到加隆身边，细细评味着他说的这些从来没有听说过的道理。这些分别是：领主高弗雷、高弗雷之子利安、医院骑士乔舒亚、德裔武士海因里希、摩尔武士伽尔、弓手哈罗德、骑士雷西，以及克洛托、格兰林、克拉恩、塔尔、森基。

“——天上的鸟儿，地上的走兽，每一个鲜活的生命都是平等的。狮子吃羚羊，并非羚羊比狮子低贱只配作为食物，而是生命的选择，是生命存在世界职位的不同。就像类有国王，有贵族，有商，有农民，他们的生命都是平等的，但他们的所处的职位却有高低，所以类才得以延续，社会才得以发展。尊重生命的选择回报的是秩序，践踏生命的选择得的便是混。秩序可以让类万世永存，混沌却能毁灭这个世界。”

加隆朝森林吹了一道声音悠长的哨，这是他沟通自然的能力。数百只各类飞禽从空中落下，他将双手伸出，数不尽的纯白米粒不断地从他的掌心冒出来，飞禽们丝毫不怕加隆，落到他身前，吃着地上堆成小山的大米。众还没来得及称奇，又听到身后的林子中走出数十各种走兽，甚至还有狼和鹿并肩而行。

加隆又念了一段咒语，然后吹了气。原本因为冬季而枯萎的花树木，快速发芽茂盛，食动物们欢快的吃着这些新长出来的肥美植物，食动物则期待的看着他。

刚刚那声哨是他在和林子里的动物进行流，为了让他们现身而谈的条件，所以既然都喂饱了鸟类和食动物，自然不会让食动物饿肚子。但是具现化活的动物又太费灵能，所以他便取巧具现出大块大块已经分割好的血淋淋的猪，丢进食动物群中。

海因里希惊讶第高呼：“德鲁伊！你是德鲁伊！”

加隆则面带微笑的回道：“那是类赋予的名字，名字本身并没有意义，有意义的是创造价值的个体。如果我在间行恶，那么我便是魔，如果是在间行善，那么我便是神。神与魔的区别，只在于善与恶的区别，更在于类对祂们的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