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现实的尴尬

他觉得眼前的景象一片陌生而冷漠，世界如此之大，哪里有他容身之处呢？

他虽然出院了，但并非康复出院，完全是因为没钱医药费而被停药，直至被医院驱离出来。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他额上的那块伤疤还有隐痛，曾经流出的大量的血并非短短几天就等补充好的。所以，他在烈下，感觉一阵晕眩，不得不腾出一只手倚靠住街道边上的一个路灯杆。

“爷爷，您怎么了？”

他闭着双眼，对耳边这一句稚童声无动于衷。

童声继续响起：“爷爷，您不舒服吗？需要去医院吗？”

由于童声太近，声源就在耳边，他不得不睁开双眼四下张望。结果，除了跟前站着一个六七岁大的男童，并无任何。

他心一震：“小朋友，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是呀。我看您挺难受，是不是病了？”

他眼神里透露的内容说不上是感激还是绝望，使劲摇摇：“不，我是刚从医院里出来的。”

小男孩趁他一低，便看到镶嵌在他额上的伤疤：“爷爷，您是受伤了吗？”

他只好点承认：“哦。”

“您是咋受的伤？”

“是叔叔···不，是爷爷自己不小心碰的。”他沮丧的脸苦苦一笑。

小男孩继续眨动眼睛，好奇地盯着他。

就在这个时候，从路边商场里走出一个穿长裙的少，一边走一边讲话：“辉辉，你咋跑到这里来了？”

小男孩一回：“妈妈，我看这位爷爷好像要晕倒，就过来看一看。”

少跟他一搭眼，便二话不说拉着小男孩就走。

“妈妈，您这是？”

“傻孩子，千万不要让这个老讹上咱们娘俩。”

他依稀听到了，冲着离开的年轻母子的背影不由苦笑。

他已经是快奔五的男了，由于住院期间不修边幅，显得更加邋遢而衰老，更突出了一副老态龙钟的态势。其实，在他猝不及防的况下，他已经变成‘爷爷辈’的了。

自己老了？

起码已经步老年的边缘了。已经接近知命之年了，可自己的生还一塌糊涂。之前的大半辈子就像是一场噩梦，而噩梦一旦惊醒，却已经接近黄昏了。而在这生几十年中，他有多少的憧憬都被扼杀在摇篮中。

罢了，生命就是一场没有返程票的单程旅行，经过就是经过，错过就是错过，现在需要打起神考虑自己该如何度过自己的余生吧。

他倚靠在路灯杆一阵浮想联翩，突然觉得肚子咕咕直叫，从昨晚到现在，他还没吃任何东西呢。现在当务之急，先填饱肚子再说。可是，他囊中羞涩，全身上下，仅有几块零钱，凭目前的物价水平，就连一碗面都买不起。

亲？

他这时不能不想到自己的亲，在这座城市里，虽然他没有家，但起码还有一个具有血缘之的亲戚。

他于是想清楚了下一步的目标，冲着其中一个方向艰难跋涉······

他盯着烈，由于体内还贫血，担心会突然倒下，于是净选凉处走，并且走一段路边靠住一个参照物歇一歇，终于走到了这座城市的边缘。那里是城郊的一个尚未开发的村庄。里面租住了很多外地打工者。

他在这个村落里七拐八拐，终于来到一排平房前，并锁定了一扇门。此刻，天色已经过午，他提着那个帆布提包已经连续走了五六里地，又是在烈当的况下，身体巨大的消耗让饿得两眼一阵眩晕。

不过，他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希望能好好大吃一顿，如果能喝点凉啤酒就更好了。这就是他此时的殷切心。

由于房门是虚掩的，不需要敲门就一触即开。房间里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在一张圆圆的木桌上，正围着一家吃饭。这是一个大家庭，共计五个，一对老夫妻，一对小夫妻，再加上一个六七岁的半大男童，跟他在路上遇到的男童差不多大。

“老二？”

为首的一家之主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已经花白发了，一副古铜色的面孔，一双负累的眼神里透出一丝惊讶。显然，他的到来让家始料不及。

坐在年长男子身边的老首先阻止了身边小男孩对他的招呼，冷淡地道一句：“我们也不知道你会来呀，也没有预备多余的饭。”

他望着那桌丰满的残席，不由只咽水，嘴里却只能表示：“不用了，我已经吃过了。”

坐在下首的小字辈无法无动于衷，其中年轻的男子一副歉意：“对不起二叔，我今天带孩子去上辅导课，没有时间接您出院。”

他赶紧宽厚地摇摇：“没事没事，我又没大伤，自己能出院。”

年轻男子身边的年轻子只是侧脸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