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就说出来,不要藏着掖着,我还有事,马上就要出去了。”
“若是我能帮,我就帮;不能帮,你就是再磕几个(
)我也帮不了,赶紧的……”
“有事说事。”
朱学休不相信古老汉一大早登门拜访,只会为了道一声谢。
如果是这样,他们随时都可以过来,用不着这么早,哪怕是迟几天,朱学休也能理解,毕竟对方的孙子昨天还病着,对方这么早登门肯定是有急事。
朱学休心直
快、嘴里说的难听,而古老汉听见,却是没有半点生气,反而一直点
应着,心是拎得清。
只看昨天对方把马车借给他们使用,自己步行回家,今
不又让磕
拜礼,古老汉就晓得光裕堂的大少爷没有看不起他,不然他今天也不会登门。
双方身份不对等,雩县周边,包括很多主家都是这样说话,嘴里故意说的难听,就是让你不要客气,直接把要说的话吐出来,好让对方定夺。
“谢谢,谢谢大少爷!”
古老汉又重新站起来,对着朱学休感谢,过会嘴里就拐弯抹角的说开了,朱学休只是一听,就晓得对方求的是什么事。
古老汉求的一共是两件事,一件替身边的几个半大的孩子求的,希望朱学休能安排他们暂时到光裕堂的榨油坊出工,让这些孩子有些饭吃。
如今正是花生榨油的高峰期,往榨油坊添几个
手做短工完全可以。
古老汉的第二件事是想让光裕堂或者是大少爷为他们作保,让他们在未落户前先行开荒、整理土地,这样可以提前播种,到了秋后收成也能高些,要是再拖下去,就是种番薯,产量也大大降低了。
听到古老汉的索求,朱学休觉得是第一件事可以应承,但是第二件事却是有些难度,这要担责任,联保制度可不是开玩笑,那可是“砍
”的大罪。
不要说古老汉是外乡
,就是仙霞贯本乡
,要不是一般的实诚
家,朱学休或者是光裕堂也不会替对方作保。然而古老汉以带来的皆是
孺为借
,苦苦哀求,实在是让朱学休委实不好意思拒绝。
想了许久,朱学休才开
说道:“这事我可以同意,但是这两件事要并做一件事处理。”
“我们不会为你们担保,让你们开荒,但是我们可以请你们开荒,给工钱,给饭吃。……”
“这……”
朱学休话未说完,古老汉就皱起了眉
,这与他的所求相差甚远,自己开荒是自己开荒,开荒开出来的土地就等于自己的,只等落户以后就有名册,但是光裕堂请他们开荒,这
质完全就不一样。
不过还不等古老汉继续开
反对,把剩下的话说出来,朱学休就端着茶杯,学着邦兴公的样子,出言把对方阻了回去,让古老汉没法再说下去。
“听我把话说完。”
“我们请你们开荒,这是有条件的。……如果你们落户成功,那么这些开出来的荒土就属于你们自己;……如果你们落户不了,那么这些土地将会是光裕堂的。”
“这……”
能有这种好事,包吃包住、还给工钱,最后做出来的结果还是自己的?
古老汉有些理解不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众
皆知。只是看着朱学休的神
,只能又停着
,不去反对。
“嗯,就是这样!”
朱学休点着
。
他晓得古老汉在担心什么,于是继续解释道:“但是这样一来,我们光裕堂就可能会吃亏,所以你们必须补偿我们。”
怎么补偿?
古老汉好像自己抓住了一点,但是却始终想不透会是在哪里。
朱学休坐在邦兴公会客时常坐的那张椅子上,嘴里带着淡淡的笑意,捧着手心里的茶盏,用杯盖刮着茶面,吹的茶水一皱又一皱。
动作不紧不慢,学得有模有样。
朱学休自认为学的不差,面上忍不住的有了几分得意,要不是面前古老汉坐着,说不定他就要当场笑出声、显摆几下,只是如今面前有着客
,只能是憋着。
看到古老汉许久也没有想明白,举
看过来,一脸的惑色,朱学休这才停了手里的动作,摆出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嘴里微微的笑着,对着古老汉说道:“做为补偿,你们必须安排一部分
到光裕堂的榨油厂里做帮工。”
“作坊里管吃、管住,但是……不给工钱。”
朱学休摇了摇
,端着手里的茶水轻呷了一
。“另外就是如果最后你们落户成功,那么开荒这段时间你们吃去的钱粮必须另行算给我们。”
“分文不差!”
朱学休把嘴里的茶叶吐出,吐在地上,用脚踩着轻轻的搓了几下,好让它卷成团,免得茶叶沾着地面,不好打扫。眼神看着面前的古老汉。
古老汉只是一愣,接着就站了起来,纳
就拜。“谢谢,谢谢大少爷!”
“别,你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