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梦未成真空欢喜

几年前，一枚圣旨金牌从发现地——红楼市以北的偏远乡镇，进红楼市区寻找鉴定专家和“买主”，结果无识货。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收藏界的所谓大师更是前怕狼后怕虎，不敢出手，最终导致惊世国宝在红楼市只是惊鸿一现。

红楼市文物研究站也因此蒙羞，站长周权好长时间都抬不起来。外出际应酬时几乎不敢说出自己的单位名称，如果被中间介绍了，对方肯定会说：噢，文物研究站啊？对了，前些年有一块圣旨金牌，你们没有好好研究研究吗？那可是咱们红楼市发现的最厉害的文物了！

每每这时，周权都无言以对。站里的其他也有过类似的尴尬经历，好像圣旨金牌的“流失”，他们有着天大的责任一样。

这一次，苍天眷顾，又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圣旨金尊横空出世！如果掌握在自己手中，文物研究站就相当于打了一场漂亮的翻身仗，可以扬眉吐气、耀武扬威了。当然，最最重要的是为红楼市实实在在地增添了一枚国宝级文物！

周权不能不激动！

出租车顺利地开到了南立桥，并未有跟踪。白印图和郑星烁下了车，付钱时明显感觉到出租车司机下意识地用手遮掩着鼻子。

郑星烁也闻了闻自己的身上，问：科长，咱俩身上真有味儿？

白印图回了句：久居兰室不闻其香，久居鲍市不闻其臭。

郑星烁乐了，说：怪我问得没水平了。科长，为什么在这儿下车？

白印图警惕地四处看了看，说：为的是甩掉尾。别的不多说了，赶紧再打辆车，这回直接去单位！

郑星烁又拦了辆出租车，两直奔红楼市文物研究站。

没等到地方，郑星烁就把手机微信调到了扫码界面，车一停赶紧付钱下车。

出租车司机看着两的身影，笑着说：难怪有点儿像捡烂了，原来是搞旧货研究的啊。

…………

红楼市文物研究站的站长办公室里，周权已经坐立不安了，在屋里直打转转。

白印图和郑星烁是跑着上楼的。周权听到脚步声，立即打开屋门——迎接两位功臣。

周权：辛苦啦！

白印图用力地点点，他的眼里明显是湿润了。是啊，一件国宝级文物在自己的手中“抢救”回来，谁能不激动？他的一只手，始终在裤兜儿里，手里，紧紧攥着那块金属牌。

郑星烁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该笑还是该哭，表反而有些木然了。

周权随手关上了屋门，他没有说话。

接下来，三都没有说话，因为此时语言已是苍白。

白印图在两的注视下，把手从裤兜里掏出来，缓缓张开——

是块牌子！

是高脚酒杯形状的！

是微微泛黄的颜色！

周权已经激动得喘不上气来了！

如果这块牌子是真的，历史一定会记住这一天、这一刻、这些！

周权往桌子上一指，白印图把金属牌轻轻放在桌子上。

周权找来一条洁白的毛巾，郑星烁主动接了过来，然后上前去擦拭金属牌。他擦拭得很小心，生怕给擦碎喽似的，哪怕擦掉一块漆，都是一种亵渎、一种犯罪。

擦着擦着，郑星烁的脸色变了，表僵硬了，手也不敢动了。

周权和白印图都觉得奇怪，两赶紧凑上前，仔细一看，也像被孙悟空使了定身法一样，一动不动，眼皮也不眨一下，甚至都不进行呼吸了。

三的“默剧”到了高部分，因为那块金属牌上没有出现古老的八思文，而是现代标准的汉字——xx啤酒敬赠！

这不是什么圣旨金尊，而是一个高脚酒杯形状、铜质的瓶起子。

…………

白印图郁闷，比他更郁闷的是郑星烁。也许是年轻心理承受能力差吧，也许一个瓶起子的“出土”，打了他的明星梦、英雄梦。

周权没有埋怨两，相反，对两的这种负责有余谨慎不足的神给予客观地表扬。三分开后，他还特意给白印图打了电话进行安慰，也希望他能劝劝郑星烁，带领年轻走出绪的低谷。

在红楼市，同样流传着这样的话：没有什么问题是一顿烧烤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整一顿！

烧烤真是好东西，吃烧烤也真是一种好形式。

白印图约出郑星烁来到一家烧烤店。点好了东西、倒好了啤酒，两都没有说话，眼对眼地相互看着。

白印图把右手从桌子底下拿上来，拳心朝上放在桌上，然后使眼神让郑星烁看。

郑星烁紧紧盯住，白印图缓缓展开，烧烤店的瓶起子赫然出现。

郑星烁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白印图也乐了。两都笑出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