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三

老实说，我的把我带在身边只不过是为了随时发泄他的郁闷和怒火。当

时他的还被关押在边境的那一边， 命运难卜，到处是互相矛盾的消息和传言。

我能说那时他白天所抽的每一支雪茄最后都是用我的身子掐灭的，他接过我端的

热茶一抬手就泼在我的胸上也是家常便饭了。我对他的渗进了骨髓的畏惧感就

是在那段时间中形成的。我的会在一秒钟内毫无预兆地大发雷霆，一天之内

会有十多次，而且每一次都得用我的体痛苦来结束。他在根本和我无关的事

上突然怒，然后喊个进来就在客厅里把我不停地抽打上一个小时。没有哪个

孩的神经能够长久地忍受这样的摧残。

算起来那时是我怀孕的第五个月，我的肚子开始明显地凸出起来，另外的一

个变化是，我的小小的房开始为哺做准备，她们逐渐变得丰满而且沉重，象

是 青涩的果实正在成熟起来。但是我的身体却越来越坏，我在生病，一直发着烧，

每天一睁开眼睛，仅有的感觉就是疲力尽。我想我的那几天是犹豫过的，

他在考虑就这样把我折磨死掉了事，因此有几天我被打得非常狠。我已经是遍体

鳞伤了，他还要我寸步不离地跟着他，然后几乎不停手地打我的耳光，踢我的

、肚子和户。按照的指示接连几天我是被捆上手腕靠墙吊起来过的夜，

在那样的形下到了早晨我还 挣扎着爬起来撑过了两个白天，到第三天解开绳子

我就象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下了。于是命令把我重新吊去，叫莫他们用细

竹竿狠打我的大肚子。

打到后来我并不觉得痛，只是一阵一阵恶心，可是嘴里吐出来的全都是血。

我那时想这就该是我的结束了，我真没有觉得害怕，甚至还有点感激我的。

我也没去想戴涛和爸爸。

我后来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活着的时候真是失望，我居然也没有流产，

没有让他们把事到底。那天腓腊正好到的别墅来，他劝住了。

「再养她几天吧。等她的肚子囫囵成形了再杀才好玩呢。」他说：「我们可以把

戴涛的小狗崽子从她肚子里剖出来，塞进她自己的嘴里去。」

腓腊有车，但是他骑马腊真。他找了条铁链来一扣住我的项圈，另一

拴到他的马鞍上。我用两只手托着自己的大肚子，跌跌撞撞地跟着他的马走了二

十里山路才昏死过去。跟着的兵们把我搭在马背上走完了剩下的路程。

腊真是一个镇。它不象只有来个居民的莫岩，早晚见面的就是这么些熟。

腊真好歹要算是一个的中心。这里有店铺，有学校，有居民在自己家里开的旅

店，还有私医生行医的诊所，街上甚至还有一家录像厅。而我竟然就袒露着全

部身体，手脚锁着铁链在这里前后间断着住了不止一年。对于那些棕色皮肤的当

地来说，我是被他们了不起的保卫者抓来的wagong凶手，整天被在

街上这么牵来牵去，打来打去的是罪有应得。要是长的兵们不给她衣服穿，那

她就光着好了，他们只是觉得挺好玩吧，然后就习惯了。至于我自己，我已经懂

得要接受落到我身上的一切的、也就是 命运的安排，几乎是用一种什么也不

在乎的心去面对所有的折磨和侮辱。而且如果不去考虑感，只是就事论事的

话，到了现在这整片地方的男大概有四分之三不光光是看过我的身体，他们都

亲眼见过我叉开大腿被压在下面的样子，更不用说那些自己就压上来过的。这

地方也许有一半男连我身体里边长什么样子都知道，我好象根本就没有什么需

要遮遮掩掩的理由。

我说过在我儿出生前的第一年对我看管很严，怕我会用自杀来逃过他

的惩罚，我的身边总有看守跟着。那时到腊真来的很少几个外地旅客见到我会被

吓上一跳，不过他们会想，在这样的鬼地方也许就是这么打强盗、打、甚至

打老婆的吧。等到第二年里，要是他们在腊真的中央大路上见到一个从脖子到脚

丫全都锁上又粗又重的黑铁链条，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的大姑娘和几个当地低

声说笑着迎面走过来，可真要呆呆的想不明白了。

到第二年的时候有我的儿作质，已经允许我可以单独行动，我和镇

上朴实的居民们也少少的会有一点流了。

到腊真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