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拳击外交

脱衣服时，衣领里冒出了一根钢针那样。

它令胆寒。

在小伍作引手去测试距离，垫步很稳定，腰肢传递力量的感觉很，但那轻剑，在他眼里就像是突然消失，突然又出现。

他离奥罗兹还有两臂的距离，就是这点距离，让他寸步难行。

与兵刃接触的一刹那，他化拳为掌，十根指卯足了劲力，要拨弄揉碎刺剑的力量。

奥罗兹一击未果，脸上的表也从戏谑变成凝重，紧接着没有半点迟疑，两在试探的第一回合还未结束时，这神秘的红发男对着敌的腰肾脏器使出狠厉的踢击。

尘土飞扬，令眼花缭。

只在短短一呼一吸的时间里，拳脚功夫撞出七八记脆生的雷鸣。

小伍由双手抱架化为箝羊之姿，两腿踩着小碎步往奥罗兹的剑脊后缘挤。

轻剑的剑刃窄而薄，他要用换伤的方式来拿到战果，至少得碰到奥罗兹的身体！必须要用拳来查清对方身的秘密！

随着金铁的声音响起。

奥罗兹两眼失神，为小伍的果决而感到惊讶。

手中的轻剑如热刀过牛油一样割开对方的皮，触及坚韧的经络骨骼时，像是陷进了泥潭里，再难进半分。

不等奥罗兹用转腕翻花去扩大小伍大臂的伤，他才发现对方的血正在快速愈合！像是一野兽，狠狠地咬住了剑！

小伍：“让我好好看看你！”

两近在咫尺，彼此的呼吸声，从皮中渗出来的汗水味都闻得到。

狠厉的撑捶轰在奥罗兹的太阳上。

在这个瞬间，小伍感觉下腹让狠狠蹬了一脚。

他满眼的不可思议，仿佛无法理解这种事是如何发生的。

——为什么？

——距离很近了，近到完全伸开手臂都很困难。

——我能挥出这一拳，几乎是抱着手臂脱臼的觉悟逆力而发。

——我明明用肘关节护住了心和下腹，早就有了提防。为什么奥罗兹能用脚尖来刺蹬我的弱点？难道他的腿变短了？

可惜，小伍没有时间去确认这件事了，他的两只眼睛死死盯住了奥罗兹的颅。

在腹部中招的那一刻，轻剑应着反冲的力道，像是一残忍的雕鸟往小伍的手臂上带下一块血淋淋的。

感炸弹抱着小伍两腋，带着宿主在皇后大道的马路上翻滚，身体狠狠地撞上行道的路基，瘫痪在地。

小伍猛然翻身，想再和奥罗兹纠缠一番。

可是，对方已经不见了。

赶来的宪兵队和城防卫戍军将马路围了个水泄不通，还有不少看热闹的踮着脚，要把魔术师之间的对决看个清楚。

现场拉起了警戒线。

小伍捂着烂烂的衣服，右手的伤势在感炸弹的催化下愈合，嗅着手分子的味道，朝着熙熙攘攘的群看去。

一个熟悉的背影钻进海中。

奥罗兹就这么当着他的面，改了一副面孔，变得苍老，几乎要变成土的年纪，变成胡子花白的一老猫。

紧接着，他对小伍挥了挥手，笑出满脸皱纹。

“再会了！！”

小伍读懂了这句唇语。

他这才稍稍明白【芳心纵火犯】的能力。

不论是男、、青年、老年、幼年、壮年。

不论美丽、俊俏或妩媚或青涩。年少或年长。

只要符合标准，奥罗兹都能做到，能化身为【芳心纵火犯】。

他/她的能力是改造自己的体，包括年龄和别。

从刚才奥罗兹对枪弹的超常反神经来看，那种超然的大脑，可谓变态的动态视力，就是依靠改造脑部结构来完成的。

小伍的拳也应证了这点——

——当小伍使撑捶轰中奥罗兹的颅时，奥罗兹的剑让小伍的大臂咬住，无法躲闪，可是在那一刻，小伍感觉自己打中了一团弹十足的胶球。

在那个时候，他看见奥罗兹的颅像是刚出生的婴孩，骨是软的，像是没有发育完毕，简直匪夷所思。

“你能改换面……”

小伍爬了起来，使着轻捷无常的身法，往暗巷的矮楼爬。

“不知道能不能变成动物或者植物。”

他捏着一只蜜蜂的半边翅膀，感受着蜜蜂旺盛的生命力，带着他往目标的方向去。

——另一。

奥罗兹混群之匆匆离场。

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该去找点乐子了。

对他来说，在芙蓉城的生活就应该糜烂而奢侈。

毕竟故事里都说，侠客要有侠客的样子。

今天要去找几个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