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舍得灵魂

开门见山的说，伍德的姐姐朱莉是个平权主义者。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这点重要吗？

——非常重要。

她独立自主，格果决，在当今类似近古时代的父权社会结构中算是个不折不扣的异类。

所以，伍德和这位家姐流起来非常困难。

早上九点左右，朱莉大小姐已经开始享用午餐了，因为夏季的棉花通常在凌晨四五点炸桃，是农忙时节，为了调配督工和家，大小姐也起得早，这是她的第二顿饭。

饭餐很简朴，食盘里盛着大豆粥与烤猪，都是下吃的东西。

伍德站在桌旁，不知如何开，自进门之后，家姐的眼神变得咄咄，一举一动都在释放着无声的压力。

两在空旷的大厅中沉默互视，眼神中有火药味，气氛显得异常尴尬。

尴尬的点来自两个方面，一方面是因为伍德怕说错说漏，让这姐姐起疑心。

——从管家和小侍嘴里打听来的小道消息说，这姐姐对自己的意见很大，关于决斗中的谋杀，很可能就是姐姐一手刀，这令伍德留了个心眼，多了层隔阂。

而另一方面的尴尬，来自于朱莉大小姐的下半身。

具体来说，她只穿了一条亵衣。

——是肚兜、抹肚、一块鲜红的绣花围绳布。

伍德当时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我说……姐，你这玩意是从哪儿弄来的？”

朱莉小姐也不抬，整张脸几乎埋在了食盘里。

“镇上来了个东方，是个炼丹师，也做货郎的活，从那儿买来的，怎么？害臊啊？”

伍德：“有点不习惯。”

朱莉抬起，瞅了眼自家的落户老弟，嗤笑道：“哟，像个了。”

伍德说：“我吩咐管家给你去拿衣服来。”

“不用啦！”朱莉挥手，“我热，是水做的，你们平时嫌我冷得像块冰，这鬼天气再让我裹几条黑纱，我得热晕过去。再说了……”

大小姐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着老弟的行，面露鄙夷之色。

“咱俩都是光着穿一条裤子长大的，还害臊呢？”

伍德只得作罢。

朱莉吃饱喝足，将餐盘汤勺推去一旁，玩着一柄餐刀，大眼睛骨碌碌地转，像是心里藏了无数个鬼点子。

她比着刀背，敲打着打蜡桌面，要老弟提神醒脑，认真回答。

“你怎么活了？”

伍德：“不知道。”

朱莉：“医生都说你死了。怎么就活了呢？”

伍德：“也许医生是错的。”

朱莉挥刀，眉拧紧：“没敢说医生会犯错，大法官都不敢，整个镇子的，要生老病死，都得指望医生救命，错的不是医生。”

伍德：“那就是我有错。”

朱莉：“知道错哪儿了吗？”

伍德摇摇。

朱莉放下刀子，耸肩拢手，互抱于胸。

“不懂就问。”

伍德先生决定顺藤摸瓜：“姐姐，是你派来杀我的吗？”

“放！”朱莉拿起餐刀狠狠捅进木桌板，放声怒骂，神转而在瞬间迟疑稍许，紧接着，从那对蓝汪汪的眼睛里透出侵略极强的眼神。

她死死盯住了伍德。

“你不是我弟弟对吗？”

伍德无言以对，手心在冒冷汗。

在这一刻，惊的直觉在发挥作用。

“我明白了，我大概明白了。”朱莉摸着下作沉思状：“你是路过的游魂野鬼？钻进坟坑里，想找我老弟借尸还魂？”

不到一秒的反应时间，伍德当即答道：“你少看点骑士冒险的志怪，姐姐。会看坏脑子的。”

朱莉眯着眼，目光如炬眉紧锁，紧紧盯住了伍德的双眼，想从这扇心灵的窗户里窥见丝毫端倪。

而伍德先生也寸步不让，与这一家之主大眼瞪小眼。

伍德质问：“你想杀死我，对吗？姐姐？”

“唔……”朱莉小姐作完呼吸，将狐疑表尽收心底，变得滴水不漏：“不对，你说得不对。我的傻弟弟呀，这个镇上只有我，只有我一个希望你能健康安全地活下去。除了我以外，没会关心你，我绕过了镇上的司法机构，雇了一个贼去调查你的死因。”

伍德：“为什么？”

“我是个，而你是庄园的合法继承，如果你死了，我要是出嫁了，这块地上的所有资产都会变成别家的私有物。我不想改姓。凭什么出嫁就得跟男姓呢？只这个理由，我也不希望你死。”朱莉说，“你能明白我的苦心吗？弟弟？”

伍德略加思索：“我死了？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