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害虫和益虫

“方寒目前的目的，是想要武装控制公寓，确保后不会再出现住户打开地狱的状况。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而最坏况下，他甚至可以选择将公寓住户全部屠杀，让地狱绝无再打开的可能。”母紫衣拿着董邪的手机，“我变成蜡像的这段时间，iphone都已经出到11了啊。”

然后，她看向董邪，说道：“你记下了方寒的手机号码，不过，千万别用这个手机和他通话。”

“嗯，我知道。”

“我拿捏着方寒的七寸，他现在只能暂时放弃武装控制的计划，不过，暗中的监视应该还是会有。别的不说，林弈进公寓那么久，肯定安装了很多窃听装置。正如我刚才所说，公寓所在小区内，也应该有他的随时观察你们。”

“这也是我苦恼的。方寒现在完全可以躲在幕后控一切。说起来，你为什么要用恶灵来杀聂涵和秦子远？这不是费了名额吗？”说到这，董邪忽然明白了过来，“你……杀名额不仅仅是十个吧？”

“我可从来没说过我只能杀十个。宣称我只能杀十个的，是方寒。我当然有反驳，只不过很多更相信方寒的话，包括莫远。”

听到这里，董邪愣住了，没一会，他忽然明白过来：“方寒欺骗住户，让他们以为你最多只能杀十个，然后等你杀够十个以后，相信方寒谎话的住户就会来杀你，那样一来……就能就消耗掉你余下的杀名额？”

“对。这就是方寒的意图。”

董邪只感觉后背发凉：“莫远说，方寒过去是一个很善良的……他觉得方寒变成现在这样是后来在血字任务中受到了刺激……”

“你觉得什么是善良？”

母紫衣提出的这个问题，让董邪一下愣住了。

“善良当然就是……关怀和悲悯他……”

“所谓善良，就是对自己有益的和事物。”母紫衣的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动到董邪眼前，“类以对自己是否有利来划分害虫和益虫，这是一个根据类利益强行划分出来的一个生物学概念。然而对这世间大多数生物来说，类才是最大的害虫。”

“这……”董邪完全没想到这种思路，但仔细想想，的确是这样没错。

“我对你来说，是善良的吗？不是吧？可是没有我，你现在就死了。”母紫衣接着说道：“我对你而言是益虫一样的生物，但对方寒而言却和害虫无异。在自己利益不受到损害的时候，当然可以都很善良，如果邪恶不能为自己带来好处，没有谁会喜欢做恶。”

“那你……实际上可以杀的名额是多少？”

“这个……很抱歉。我们只是盟友，并不是真正的挚友，恕我不能回答你。”

董邪其实最初听莫远的话的时候就觉得疑惑，所谓十个的名额是怎么得出结论的？如果他是母紫衣，绝不会将自己的杀限额说出来。她不说，又有谁能知道这件事？

而无法知道她杀的限额，同时在她一旦死去后就会必然化身恶灵，依旧可以动用这一恶灵契约的况下，就更无法对她下手了。哪怕买凶杀，一旦化身恶灵，就很可能会拥有全知全能的能力，完全可以知道指使是谁。退一步说就算不知道，变成恶灵后，本身也可以继续杀了住户。没有可以永远待在公寓内。

事实上，如果能确定杀限额的话，现在的方寒大可以秘密收买一批来杀她，数量正好和她能杀的数量一致甚至超过的况下，她就只能先杀了眼前的。限额一旦用完，契约就会终止，即使死了，她也不会变成恶灵。当然，前提是她死去后会变成恶灵这一点是事实。

“其实你当时可以撒个谎，”董邪继续说道：“那就是你无论在哪种况下死去，即使用完了杀限额，你依旧会化身为恶灵，那么方寒会更加顾忌……”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撒过这个谎呢？”

听到这句话，董邪一愣，然后立即明白过来：“难道方寒用什么手段试探出了真话？”

“我在这一点上，”母紫衣抬起手指了指脑袋，“丝毫不比他差。他会套我话的各种可能，我都考虑过了。我最初编造的谎言，没有任何漏，而杀掉那三个曾经在整个公寓内犯下累累罪行的住户，也让所有确信了我的话。我唯一输的，是我那时候，还是没有做到绝对的理。”

母紫衣说到这里，脑海中回忆起了当年的场景……

在进公寓后的子，对她来说每一都和地狱没有差别。甚至公寓内部，比外部还要更残忍。

和恶灵缔结契约后，她终于可以在公寓内摆脱这种恐怖的子。当她将那三个杀了不知道多少，糟蹋了不知道多少子的住户杀死的时候，她本以为公寓住户会将她当做救世主来看待。但她没有想到，尽管住户们的确有不少是叫好的，但是看着她的眼神，更多的是是恐惧和忌惮，没有发自真心的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