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岛 三十五

十道九医，全真教的道士虽不许以医为业，谋取利益，但也须通医术，懂制药。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马钰早就判断出武眠风的双脚脚筋断裂，教中弟子也时有伤到筋脉的，但他对续接筋脉却总不得法。当得知沈梦昔此次上山是为了找个清静所在，给徒弟治伤，立即亲自在重阳宫后院，安排了两间静室出来，供她使用，又命了一个小道士好生伺候。

休息了三天，武眠风的状态十分良好，沈梦昔就将一间静室布置成了手术室。

房间不大，摆放了一张桌案充作的手术床后，就只可勉强转身。

所谓静室，不同于舍的开放，它只是道士修炼之所，闲免进。

——马钰的方丈室，沈梦昔有幸进一次，十尺见方，一个小案，一个蒲团，空空，清清静静。后世某某寺的方丈吃得肥大耳，一脸物欲横流，方丈室更是满满的红木家具，实在让大跌眼镜。

前，沈梦昔拜托小道士，跟马钰说，要一个通医术的小道士给她打个下手。谁知，问过之后，就被请到了方丈室，马钰很郑重地提出，要给她打下手。

“贫道听闻师叔说起，黄夫在归云庄治疗贵徒的经过，十分仰慕好奇，贫道研习医术几十载，如此妙法，闻所未闻，还请夫给贫道一个观摩机会！”马钰开门见山就挑明意图。

既然掌教不介意打下手，沈梦昔就更不介意了，于是痛痛快快答应下来，马钰十分高兴。

小道士端来一个木托盘，里面是两盏清茶。

沈梦昔端起啜了一，赞了一声好茶，却说不出好在哪里。

她放下茶盏，打量对面盘膝而坐的马钰。

这几天，她做了一下功课，查阅了图书馆的资料。

马钰，原名马从义，字宜甫，山东宁海，家境富裕，称“马半州”，年轻时便中了进士，做了州官掌管六曹。岳家也是名门，妻子孙富春，夫妻笃，生有三个儿子。

后因马钰看不惯官场习气，便跟随王重阳，弃官学道，成为他的首徒。

想到这里，沈梦昔不禁笑了。

——王重阳专度化家境富裕的子弟！

马钰道后，改名马钰，字玄宝，号丹阳子，世称马丹阳。此时的马钰，已是道成。王重阳死前留语：丹阳已得道，长真已知道，吾无虑矣。

马钰早早中了进士，足见其聪明，悟道更是迅速。丘处机曾说，马丹阳证道费时三年，谭长真五年，刘长生七年，邱某十七八年。

丘处机在全真七子中名气最大，武功最高，但心不行，故而悟道最慢。

但随即她就有些郁闷，按照书中记载，对照此时年号，马钰早已死去。雕英雄传是部小说，为了故事节，难免将不同时期的物捏做一堆，做些杜撰。

如此想来，细究不得。

她暗暗摇。

马钰本就被她打量得有些窘迫，见她一会儿笑，一会儿摇，以为她要反悔。

“黄夫如若不弃，马某愿以掌教之名起誓，绝不将所见传于六耳！黄夫若还不放心，马某愿服弟子之劳，拜黄夫为师。”

马钰言辞恳切，神激动。

沈梦昔有些不解，“掌教何以如此，不过是小手术而已，你想学我教你就是。”

“黄夫所有不知，教中弟子众多，习武练功，难免受伤，就是上山下山也时有跌伤，若是骨伤还罢，对接就是，可是筋脉断了却难续接，接上也无法恢复运功，故而马某诚心恳求黄夫赐教。”

原来是为了徒子徒孙着想，沈梦昔又看马钰，四十岁上下的样子，上梳着三个圆髻，面圆耳长，眉修目俊，鼻直方，目光澄净，给极好的第一印象。

发量真足啊，沈梦昔心中感慨。

“掌教贵庚？”沈梦昔忍不住问了一句。

马钰一愣，随后一笑，“贫道已过天命之年。”

沈梦昔点点，“果然道家修颜有术。”她在心里历数道士的能耐，道术、医术、符术、驻颜术、房中术......咳，真是厉害。

“贫道并未修习驻颜术，但可传授于夫。”马钰笑着说。

“好好，那我们等量换，互不相欠！”沈梦昔开心地击掌，“就这么定了！”

******

武眠风的手术，进行得比陆乘风那次，不知顺利多少。

马钰寸步不离地站在旁边，时不时递个手术钳，或者擦个汗。

手术一结束，他才吐出一气，大呼神奇，“那孩子居然神志清醒，却只膝下无痛觉！”

他虽然也可以通过点做到，但是昏迷的，维持时间也没这么久。手术进行中，沈梦昔居然和武眠风聊天，并且手术结束一刻钟后，那孩子就又有了痛觉。

沈梦昔这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