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岛 五

共是十八个小，谁的九颗石弹先全部打进，谁就胜了。

黄药师失笑，“这是五岁孩子玩的吗？”

“七岁也玩儿啊！”周伯通一边从身上摸出石子，一边到屋外空地上去挖。

周伯通挖的小有些特别，石子打进去，还会再跳出来，黄药师一连三颗都是如此，不禁皱起眉。杜蘅也有些着急。

老顽童哈哈大笑，他已经进五颗石弹，只等大获全胜了。

黄药师到底聪明，很快悟出打弹的诀窍，很快也进了三颗，但毕竟失了先机，周伯通又进了第六颗石弹。

他看着洋洋得意的周伯通，忽然手上暗运潜力，三颗石弹飞出，将周伯通余下未进的三颗石弹打得碎。

周伯通目瞪呆，眼睁睁看着黄药师将余下石弹一一打进。

“你耍赖！”周伯通跳脚大叫。

“周大哥，你也可以打碎我夫君的石弹啊！”杜蘅在一边轻轻说。

周伯通哑无言，以他的功夫，还真是做不到打碎家的石弹，自己的完好无损。

看着杜蘅伸出的小手，他气哼哼地说：“借就借！不过！今天黑之前必得还我！”

“周大哥，你当我是刘备借荆州呢！我就坐在这儿看一看，看完马上还你！你在旁边守着就是！”

周伯通从怀里取出经书，杜蘅接过书来，笑着看了黄药师一眼，走到一棵树下，慢慢翻了起来，不时还要笑一下。

“黄老邪，你这小夫，怎么老是笑？”周伯通神色不安，不停地看着四周，见杜蘅看了几页，就要笑一下，很是忐忑。

“内子年纪尚小，平最笑。”黄药师眼睛看着杜蘅，轻笑着说道。“伯通，当世之中，能胜了你我的，也不多，若是你我联手，谁还能抢了经书不成？”

周伯通稍稍放松一些，两说起华山论剑，又说起武林大事，不知不觉，时间过去了一个时辰，杜蘅已将经书翻看了两遍。

“周大哥！你上当了！”杜蘅合上书，大声说。

周伯通一惊，站了起来。

“这哪是什么《九真经》，只是一部算命占卜的杂书而已。”

周伯通呆呆地张大嘴，不可置信。

“周大哥读过《九真经》吗？”

“没有，师兄遗言，全真派弟子，不得习练真经武功！”

“那就是了！你打开经书看看，这就是一部占卜书！我从小就背过的！”

周伯通半信半疑打开经书，“这明明是武功秘诀啊！”

“不是不是！我五岁就读着玩的，刚才一看之下，忍不住就笑了，我们江南的孩童，十之八九都曾熟读的！不信我背给你听！”说完，杜蘅就从背将起来，周伯通对着经书看，竟是一字不差，一时间如坠冰窟，神色呆滞。

“周大哥，你再随便找一页，抽出一段来，我也能背给你听！”

周伯通胡翻到一页，念了开两字，杜蘅就顺着背了下来，也是滚瓜烂熟，背完还嘻嘻笑了。

黄药师更是哈哈大笑，“枉我还要拿镇岛之宝来与你赌一赌呢！”

周伯通满脸通红，哇哇大叫，一掌将那经书拍得碎，又一晃火折，将书烧了个净。

看着经书灰烬飘飞开来，黄药师大方地说：“嗳，伯通，你不要发顽童脾气，我这镇岛之宝就送与你吧！”

周伯通一甩手，“我又没赢，嘛要你的软猬甲！”气哼哼地转身就走，竟是连声告别也不说了。

杜蘅看着老顽童远去，冲着黄药师狡黠地一笑，两回了客栈，找来纸笔，杜蘅用了大半晚时间，默写出了整本经书。

“可惜，只是下册。”杜蘅将经书放在黄药师手中。

黄药师握住杜蘅冰凉的手，看她眼中有点点血丝，又摸着她的说，“辛苦你了，阿蘅！”

“不辛苦，谁让你喜欢呢！”杜蘅笑着说。

黄药师慢慢将小妻子揽怀中，轻抚着她的脊背。

两在永嘉游玩了些时，又去台州、明州游玩，仿佛新婚那月一般。

回到桃花岛，黄药师又开始废寝忘食地钻研武学，他苦苦思考，要以下册经书，推演出上册来。

杜蘅又变成孤零零了。

不久，她却开始呕吐。

知道是有孕了，她非常高兴，那是她和夫君的骨血，也多了一个与她相依相伴之。

当哑仆比比划划告诉了黄药师，他兴奋地在竹林中长啸几声，将杜蘅举了起来，又轻轻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