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岛 四

杜蘅听了他的名字，嘻嘻地笑，“红拂跟一个叫李药师私奔了，你又叫黄药师！”

黄药师有些不悦，“叫做药师的多得是！那李靖文治武功，戎马一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世偏只记得他与私奔！”

“文治武功与我何，市井八卦当然要说私奔？”

“私奔又如何？犯了王法吗？犯了王法又如何？”

杜蘅连连点，“就是就是！私奔又如何？私通又如何？两相悦，比那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要幸福美满！”

黄药师闻言眉毛一挑，拨亮蜡烛，“正是此理。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杜蘅白天在车上睡过了，并不十分困倦，此时脑筋飞转，琢磨着要怎么熬到天亮，她试探着问，“那个，你有棋子吗？”

“尚未娶妻。”黄药师看着跳动的蜡烛说。

“哈哈！你说什么！我是问你带了围棋没有？”杜蘅跺着脚，哈哈大笑，忽然又问：“咦？你不是三十一岁了？为何还没娶妻，莫不是有什么暗疾？”

黄药师恼羞成怒，“没带！没有！”

杜蘅毫不介意，继续问：“那你会下蒙目棋吗？”

话题转得太快，黄药师稍一迟疑。

“啊？你不会啊？”

“谁说我不会！”

“那我们下啊！”

黄药师面无表，无语地看着自来熟的杜蘅，“你不怕我卖了你？”

“嗳，你不会的！你一看就是好！”杜蘅一摆手说。

黄药师自嘲一笑，“你说我是好？”

杜蘅认真地点，“我看不是用眼睛的，用心！我知道，你就是个好！”

说完，她自作主张，认定他答应下棋，伸出双手食指，在两之间的虚空中，画了一个大大的四方框，在平上去的四四位，各点了一下，表示先摆好了对角星。

“我执白子，我先行！平六三！该你了！”

黄药师目光在她衣袖滑落处瞥了一眼，不再纠结关于好的话题，跟着说：“平九三。”

杜蘅皱眉，“我可告诉你啊，我是个小子，你要是下得太狠，我是会哭的！”

黄药师一梗，还没这样跟他撒娇卖痴过，他不自在地咳了一声，伸手示意杜蘅继续。

杜蘅轻哼了一声，继续说出落子方位，黄药师也随之快速跟着报出方位。

你来我往，棋逢对手，两对弈得忘记了时间、空间，十分尽兴。

随着时间流逝，两越下越慢，直到天色渐明，杜蘅哀嚎一声，“我输了！”

黄药师也轻轻舒出一气，揉了揉太阳。

“哼！你是第一个赢我的呢！”杜蘅撅着嘴说。

“两子而已。”黄药师心下暗想，虽未用全力，但这孩子还小，将来定是会超过我的，难道真的老了吗？

“呀，天亮了！黄大侠你要去往何处？”

“明州。”

“明州啊！我的姨母住在明州，你捎带着我吧！”杜蘅欢呼一声。

黄药师垂下眼皮，“你说，你要及笄了？”

“是的，十月就及笄。”

“你也是十五岁啊。”

杜蘅点，不明白他为何要说“也”。

昨晚住宿客栈的客，陆续都上路了，那个华丽的马车也走了，杜蘅看看黄药师，“黄大侠，你的马车呢？”

“没有。我骑马。”

“啊？可我不会骑马啊！”杜蘅慌了。

黄药师不耐烦地皱起眉，“那我雇送你回临安！”说罢不由分说就要喊小二。

却见门踉踉跄跄进来一个一身华服，却风尘仆仆、一脸憔悴的男，杜蘅下意识倒抽一气，黄药师疑惑地看她，又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门。

杜父怒气冲冲地看着黄药师，又看向杜蘅，气咻咻指着她走过来，“孽障！”

杜蘅本是心里打怵，此时倒被激怒，站了起来，“也不知是谁生的孽障！”

“你！”杜父气得浑身发抖，伸手就扇向杜蘅。

却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握住手腕，痛的啊了一声，双腿发软，几乎跪倒在地。

杜蘅不自禁的上前一步，又站住了，扭过去。

“孽障啊！你好的不学，竟然跟家学着私奔？”杜父哆嗦着手指向儿，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疼的。

黄药师大怒，一掌将桌子拍得七零八碎，杜蘅目瞪呆，客栈掌柜和伙计都缩到柜台后面，不敢出来，杜父也噤若寒蝉，不敢再骂。

黄药师隔着衣袖，一把抓住冯衡的手腕，“私奔又如何？走！”

杜父跌跌撞撞跟在后面，大喊：“快快拦住他们！”

几个家丁一拥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