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猪头与龙头

劳，她如今甚至都不能握住手动推子。

她喊齐有恒坐到炕边歇息，握起空拳给他捶打后背和右臂，又捏捏他的肩，齐有恒浮夸地大叫：“好！舒服！我老姑娘咋那么会捏呢！”

沈梦昔哽得捏不下去了，坐回炕。

齐有恒大笑着甩甩手，“李刚，该你了！”又继续剃。

沈梦昔无意中发现齐老爷子对着墙上的领袖照片，嘴里念念有词，就问他在做什么，他也不说，只是神秘地一笑。

下午三点，开饭了。

又是满满登登三桌，主食是馒，菜依然是以类为主，除了猪、猪蹄、还有鹅、狍子，甚至有一盘熊掌，和老母炖在一起，齐有德说那熊掌是齐有方从青峰林场捎来的。

齐老爷子叫沈梦昔过去，给她夹了一筷熊掌，沈梦昔没吃就闻到一子怪味，这是熊掌没处理好的原因，但碍于齐老爷子的面子，她还是一吃了。

这一个正月，沈梦昔已经吃顶了猪，她想吃青菜，想吃水果。可饭桌上也就酸菜、糖醋萝卜、水果罐算是青菜了，连片绿叶也没有。

鲁秀芝发愁地隔着桌子看着儿嘴嚼来嚼去，就是不咽下去。

十岁的李刚囔囔着鼻子，看着沈梦昔碗里摞得高高的，凑过来说：“老姨，你不吃的肥都给我！”

“行，不过你得出去把鼻涕先擤了。”沈梦昔看着李刚的被鼻涕沤的发红的中说。

“行！”李刚立刻出去擦鼻涕去了。

齐宝满在另一桌见了，“你们听听，小丫一说话，还“不过不过”的，会甩词了！哈哈！”

“我孙！啥啥都行！”齐老爷子在炕上接。

齐宝满撅嘴佯怒，“一句都不让说！唉，我算是彻底失宠了。”

“你都多大了？奔四十的，跟一个六七岁的争宠，你也好意思！”齐周氏嗔道。

“是啊，宝满，你不必跟宝珠争宠，你在志新那里，是永远不会失宠的！”王红梅打趣道。

“好你个王红梅，再胡说让我二哥收拾你！”齐宝满拍了王红梅一下，“守着一帮孩子，就你能胡说八道！”

“二嫂说的对！”李志新笑呵呵地应着。

众哄笑，齐宝满脸色微红，也笑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