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朱砂痣

住大夫的手，正色道：“儿愿意嫁给戚蔺。”

“好。”大夫点点，站起身，想决绝的离去，却终究是舍不得自己儿，回又说道：“你实在不必委屈自己去嫁不想嫁的。云儿，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真的要嫁给戚蔺吗？”

“儿要嫁。”杜凝云从床上下来，神色凝重的向大夫行了一礼，郑重说道：“并没有迫儿，儿真心愿嫁戚蔺。”

她就是嫁到戚家守活寡，也不想看着自己遗臭万年。

大夫无言，终究是转身走了。

忠意伯府大夫前去镇北侯府的事瞒不住，加上前几天就传出来的，杜三小姐得知自己要嫁戚蔺吓的病了数的消息，所有都觉得杜大夫是去退婚的。而实际上，若非大夫已经递了帖子，她今也不会来。

镇北侯府戚老夫和戚夫也是这样认为的，故而杜大夫登门拜访时，整个镇北侯府都透着几分沉郁之气。

准确说，是镇北侯府都透着一子沉。沉闷的青灰色、黑灰色的建筑，就连柱子都是朱红发黑。再加上高大的巨木，越发让这个地方沉闷不已。

杜大夫好不容易进到内院，进了戚老夫的正厅，却也见不到寻常老者摆的松鹤延年等摆设画作，有的只是着几支秋菊的黑峻峻瓮瓶，几个暗色的玉器以及一门就能看见的一把似还带着斑斑血迹的断弓，和断弓后的一幅将军虎图。

杜大夫不退婚的心动摇了，她真的要把自幼娇惯的儿，送到这等冰冷生硬的地方吗？

但回想起杜凝云笃定的面容，杜大夫挣扎了许久，赶忙上前两步，向戚家这位在京中极受尊崇的老夫行礼，然后才挤出一抹微笑，硬着皮说：“老夫，先前我们两家合八字，得夫相和的好八字。如今二十天过去，虽然我此来不合乎规矩，但事关儿婚姻大事，我也只能前来一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