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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幸指了指赵一酒的马甲
袋，“任务纸还在袋里吧，你回想一下，任务的概念是什么？我们是推演者，推演系统发布的任务，才叫任务，而找出恶鬼，只是调酒师的一面之词。”
“还有，说原来的鬼员工不会哭和笑，凭什么？都是鬼，我看客
笑得挺开心的。”
赵一酒眉
一皱：“这么一想，公布积分排名规则的时候，确实没提到我们不能被发现活身份。所以，真的是系统误导了我们？”
虞幸唇角微微扬起，目光虚看向空气中某一点，没有焦距：“误会了，系统没有误导我们，误导我们的只是这群鬼。”
“我有个大胆的猜想，你听不听？”
赵一酒黑发的刘海在脸上打下一层
影：“听。”
“我猜，根本没有员工被抓这件事，我们也不是除了领班没鬼知道的活。说不定，这个酒吧的夜间活动之一，就是每天晚上都有活进来做侍者，用莫须有的规则骗活，而所有客……”
“都只是猫戏老鼠的活动参与者而已。”
赵一酒瞳孔一缩，脑子里有个屏障轰然碎裂。
他知道了。
酒吧里的所有鬼都知道服务生们的活身份，只不过上到领班调酒师，下到客，都在用一个不存在的规则愚弄他们。
“摆渡是谁呢？”虞幸突然把话题转回一开始赵一酒提到的问题，然后自问自答，“摆渡是忘川河上唯一的有职能者，而忘川酒咖中唯一一个有职能者是谁？”
“是调酒师她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