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一章 一样

蛊在他身上，宿主已死，蛊母不到一刻也死了。”张解用刀剔出尸体经脉里死去的蛊虫，道，“他应该就是那个引发小花身上相思蛊的。”

乔苒盯着这看了片刻，抬眼看向那边昏睡不醒的，道：“那个……就是真的谢承泽吗？”

“应当是吧！”张解说着，起身走到谢承泽身边，试了试脉，目光落到他涸的双唇上，道，“应当有几滴水未进了，再关下去，怕当真……”还好他们来的及时。

乔苒道：“已经去请大夫了。”说着她又看向张解道，“不过，即便如此，待他醒了还是要确认一番他的身份。毕竟……这两个生的太像了，光从相貌上委实难以分辨谁真谁假。”

“这大抵就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吧！”平庄在一旁摩挲着下，道，“我也见过明明没有什么关系却生的极像的。”

这话乔苒倒是信的，不过眼前这两也长的太像了吧！饶是她也无法从外貌身形中分出这两来。

不出意外的，闻讯赶来的看到这样两个“谢承泽”都吓了一跳，原本以为是易容什么的，没想到却连易容都不需要，这两当真是长的一模一样。

就连甄仕远见到时都忍不住惊叹：“若不是从未听闻谢六爷夫膝下唯有独子，我都要怀疑这二是不是双生兄弟了。”

若是民间倒听闻过双生兄弟被拐子拐卖的事，可谢承泽不一样，谢承泽可是出身谢家，这京城有哪个拐子敢去拐谢家的儿郎？而且，若当真谢六夫生的是一对双生子，这长安城怎会不知晓？

事实上谢家从未传出过这等事来。

甄仕远感慨着，随意的看了眼身旁的孩子，见她摸着下，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连忙道：“不要想了！”知道她想象力远超常，甄仕远想了想，又道，“谢六爷夫只有谢承泽一个儿子，那个凶手应当就是个长的酷似谢承泽的。”

孩子闻言却道：“那会不会是有什么隐？譬如娘生怨，偷出了一个云云的。”

这话一出，甄仕远觉得自己眼下若是在喝茶，那一茶水估摸着又保不住了。

对上一副“想象力全开”样子的孩子，他正色道：“没有的事。你道我为什么如此肯定吗？因为谢六夫当年发动比预计早了半个月，当时正赶上谢太尉寿辰，有不少都在谢家贺寿。”

“当谢六夫发动时，那可是众目睽睽之下送的产房，又有好几位夫陪同在侧，男子虽说不能产房，却也在外等候。大抵是觉得这个孩子与自己有缘，谢太尉自己甚至还在产房外等候。”甄仕远说道，“老夫当年虽说没有亲身经历过，却听先大理寺卿狄大提起过，众目睽睽之下，你要如何偷走一个孩子？”

乔苒默然。

甄仕远道：“而且要知道能出现在谢太尉寿宴上的都非普通，便是有个小心机什么的，又有哪个能逃得过这些的耳目？”

孩子看着他，似乎有些惊讶。

她惊讶是惊讶居然还有事同她想的不一样吧！甄仕远心突然生出了几分得意之色，咳了一声，又道：“这等事你随便问个当年在场的官员都知晓，而且谢六夫只两个时辰便生下了孩子，她一直都是清醒着的，你道这要如何调换孩子或者偷走一个？为母的能不知道吗？”

最后一句彻底堵死了她的猜测，乔苒摊了摊手，道：“我明白了，这是我多想了。”

“是啊，你多想了。”甄仕远说着，看着匆匆过去查看谢承泽状况的大夫，道，“这个案子办的委实漂亮，凶手抓到了，谢承泽也救出来了，你现在去差都可以了。”

乔苒道：“还没有审问出他们到底是什么，为何挑起两国纷争？”

“这就不是你我能管的了，”甄仕远说道，“把莺歌给刑部，由刑部撬开她的嘴。”

乔苒却拧了拧眉：“我有一种预感，她不会说。”

“那就是刑部的事了，你不必事事都揽在自己身上，更何况这本就不是你的事。”甄仕远说着忍不住叹了一声，“那个莺歌不是任凭你如何聪明都能套出话来的。”

为官多年，对于那些犯，哪个能问的出来，哪个问不出来，甄仕远有一种自己也说不出所以然的直觉。

“分身死与心死，不惧身死的未必不能问出话来，可一个若是心死了，你是怎么都问不出来的。”甄仕远道，“眼下差是最好的，留下一个活着的凶手，给刑部。”

听甄仕远“谆谆教导”了一番，乔苒忍不住笑了：“甄大，你放心，我不是那等偏执之。”

她早过了年少轻狂，宁折不弯的年纪，若非触及自己的底线，她并非“一根筋”。

“明一早我便进宫，然后让刑部来接。”乔苒说着目光落到了不远处。

一个衣着雍容的青着脸在一群仆的簇拥下向这边而来。

“谢大夫来了。”乔苒说着目光落到不远处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