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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商
就会——同行的商家之间都是对手，他们得相互竞争，才能确保自己的产品可以占领更大的市场。这个过程中会让他们改进工艺、增加产品类型、填补市场空缺，事务局却难以做到这方面的改良。”
“而且合作规定了生产作坊只能设在申州境内，商赚到的银钱也不会轻易外流。汇聚到一地的钱财越多，此处的市场就越有活力，这点带来的收益远比事务局自己赚到的那笔钱要高。”
“唔……”黎抖了抖耳朵，“你的意思是千金买骨，先把商手中的钱都吸引到申州来，等到把他们养肥了再杀？”
夏凡哑然失笑，狐妖的理解不得不说还挺符合时代观念的——商在统治者眼中，通常都是一块应急
粮，每当手
困难时，强取豪夺的主意就会打到他们上。比起占据土地的豪绅和地位崇高的文，商户确实更容易揉捏一些。
“没那个必要。”他摇道，“钱银之所以有限，是因为们尚未意识到钱的本质，只能受限于每年的金银铜开采量，一旦产出下跌、或是流通货物增多，就容易出现钱荒。一旦认清楚钱究竟是什么，合格统治者手中的钱财便是无限的。”
“无限？”黎略显讶异道，“你是说钱多到花不完吗？”
“不能简单用多或少来形容，而是它始终处于比所要用的数额多上几分的状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