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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莫非并不是第一次
这种事了？他忽然意识到，或许自己不是唯一一个发现噩梦不对劲的
。
“好吧……我不会说出去。”
“你倒是承认得快。”她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对于类而言，只要对自己有利，事
本身的对错并不重要，哪怕畏之如虎的邪祟，只要有利可图，也不是不能利用，何况是一只妖？”
说完她转向窗外，准备跳下——
“等下！”夏凡再次叫道。
子的动作猛地一顿，脚差点滑出窗沿。
这次她回过
时，神已有了一丝恼怒。
“你若想拖延时间的话——”
“妖怎么就不能合作了？”夏凡理直气壮道，“老实说，我之前并未见过真正的妖，但如果妖都像你这样讲道理、知大义、懂礼貌，合作又有什么问题？”
“知大义……懂礼貌？”狐妖显得有些懵。
“不愿做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事，此乃知大义，我一叫你你就停下，这便是对谈话的尊重，当然算懂礼貌的表现。而魍魉鬼怪既无法
流，也不会因为理亏就停止祸害苍生，你把自己和它们放在一起相提并论显然有失公平，因此我必须得纠正你的说法。”
“……”这回哑
的换成了对方。
夏凡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趁势追击道，“另外你之前有提到污蔑，说明对妖存在某些刻板的偏见，但你对的看法又何尝不是种偏见？就算大部分都不堪
目，也总会有例外存在——你能通晓言，应该也是有教导，那么这名先师呢？也是你
中的那类吗？”
有那么瞬间，他在对方眼中捕捉到了一丝软化的迹象。
但很快，那点波动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只是错觉一般。“伶牙俐齿之辈。”
“谢谢，我每天都刷牙。”
子冷哼一声，“你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让我暗中帮你一把，好让你更容易通过考试吧？可惜我对你能不能合格不感兴趣，也不会和一个想要成为方士的合作。你还是省省吧——”
“有空的话，晚上过来和我聊聊天。”夏凡不紧不慢地说道。
“咳咳，”狐妖差点没被呛到，“你……说什么？”
“合作的内容啊。”他一脸坦然，“如果你没有其他事要忙的话。至于什么时辰来，你说了算，就当是吓完之后的休憩时间好了。”
对方仍有些怀疑自己听到的内容，“聊……天？”
“既然是合作，当然也不会让你白。”夏凡拿起桌上一个布包，在她眼前摊开，“这便是聊天的报酬，你看如何？”
布里包着的，正是之前从魏无双那里蹭来的卤牛
。
不得不说，这偏僻小镇里的店家手艺居然挺不错的，不仅卤味香浓，牛片也切得十分有劲道，他本打算留一部分到明天再吃来着。
点亮蜡烛时夏凡就注意到，尽管对方气势
，但身上穿着的却是皱的麻布衣。也许作为妖物，她的野外耐受
远超一般，并不在意
晒雨淋、风餐露宿，可那不代表她没有喜好、不知享受，特别是她明显受过类教导的况下。
“咕噜。”
夏凡听到了一阵轻微的蠕动声。
“简直不知所谓！”狐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道，“够了，类，我没工夫听你胡言
语，这些东西留着你自己吃吧！”
说罢她飞速跳下窗户，身手之矫捷似乎是怕他再喊出“等下”二字一般。
夏凡连忙爬上桌子，对着外面黑漆漆的夜幕说道，“不管你来不来，牛我都放在窗台上了，忙完了记得来拿啊！”
过了许久，幽静的夜里都没有再传来一声回应。
还真走了。
夏凡略有些遗憾的坐回到床上，心里仍未平复下来。
他听师父说过，如果遇到妖物，最好能避则避——民间有关妖的记载很少，主要原因是它们确实很少接触类，但从另一个方面解释，也有可能是见过妖的都死了。
要说没有一点紧张和提防，那是自欺欺。事实上夏凡一直做好了从衣兜里掏出药包的的准备，万一有什么突发况，他也能第一时间放出术法——尽管最终能起到什么作用，他心里一点儿也没底。
不过比起紧张，他心中更多的是兴奋与好奇。
要如何了解未知？显然是亲身靠近未知。这亦是夏凡参加士考的主要原因。
有机会近距离和一只狐妖谈，他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就是不知道对方还会不会回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