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神国,刚成人间收容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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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知识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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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听意思,感已经默认我是罪了?

宁修远不说话了。

“很抱歉发生这样的事,那天晚上,伍德洛大伯家的猪猡出生了,那是他一家的命根子……”

安吉拉修在外面絮絮叨叨起来。

宁修远越听越生气。

他怎么也没想到,奥兰多失控事件牵扯到他的根源竟然是因为几只猪猡?

原来那天晚上,安吉拉竟然跑去充当兽医去了。

这是超凡者该的事

不知道苦行医师治疗他会消耗自己积攒的生命力吗?

你就这么拿去治疗猪猡?

想到这,宁修远有些恼火之际,忽然又有些释然。

种花家有言,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也许正是安吉拉的这份善良,令她躲过了奥兰多的失控。

可是,我又有什么错?

“我听说,你明天即将接受教会审判……”安吉拉说着说着忽然戛然而止。

不知是她反应过来,还是被遮掩了声音。

屋内,宁修远却浑身一震。

他沉默许久,道:“你还在吗?”

“嗯。”

“你想听哪些?”

“啊?什么?”木墙外安吉拉先是一愣,随即惊喜的问道:“我、我想知道您为什么认为愈合心脏创伤和愈合普通伤没有本质区别?”

为什么?

因为我站在巨的肩膀上啊!

“因为……”

宁修远刚刚张,却突然发现这个他认为的常识问题,却是如此难以回答。

这个拥有超凡力量的世界,对于基础科学的探索却十分原始。

也对,在超凡力量下,再垂危的伤势,再冗繁的疑难杂症,也统统力到病除。

如果不行。

那只能说是你对超凡修行还不到家。

在这种况下,基础科学能有发展才有鬼。

宁修远不是学医的。

但他对体的常识理解,却引得安其拉惊呼连连。

比如,他说心脏不是造血器官;

比如,他说心脏病也许并不是心脏病,而是心脏血管出了毛病;

再比如,他说放血疗法乃是杀疗法。

夜色漫长。

的话题却始终没走出心脏。

实在是越是常识问题,解释起来越复杂。

又是隔着墙壁流,更是增加信息传递障碍,偶尔再岔开话题,等到再绕回来,已经过去一个小时。

因此当天边浮现出一丝鱼肚白时,安吉拉急了。

因为越流,她越能感受到阿瑟斯不可测的医术。

譬如:

他随提到儿童杀手——发烧,不是病,而是身体一种应激症状,这种堪称荒谬的理论,简直惊呆她了。

但是听他讲完一些状况之后,她不得不承认,阿瑟斯说的似乎蛮有道理的。

她迫切想要了解更多知识。

但时间来不及了。

她几乎都要哭了。

“安吉拉士,天亮了,请离开吧!”

木墙外传来看守者的劝诫声,声音中充满了异样绪。

“再等等,阿瑟斯先生,既然发烧不是病,那该如何治疗?”

安吉拉追问着,一旦解决这个难题,她能保住更多羸弱儿童。

“安吉拉士,请离开,不要让我们为难!”

看守者声音带着三分强迫。

实在是他们已经“再等等”好几次了。

最终,安吉拉修还是被赶走了,喧嚣了一个夜晚的木屋安静了下来。

“吱呀!”

房门打开,金发神甫站在门前,目光复杂的看着宁修远,客气道:“阿瑟斯先生,请吧!”

宁修远点了点吸了一气,踏出木屋。

不知道,这一夜他故意留下的知识钩子,能不能在关键时刻保他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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