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曾纯洁过（II.上）

作者：二十一克

字数：692

男也给自己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后──

「所以，明天审讯……你会认罪，还是不认罪？」他。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你觉得呢，我该认，还是不认？」我一副跟他闹着玩的表问，心底里想

看看他生气的表。

不是我无聊，也不是因为我有这个心，而是，我是被检控的一方，而男，

怎看都算是属於检控我的一方。

闹着玩──仅仅是因为这是我应该做的。

但男只是默默地看着我，像听不到我问题似的。

「知道吗，在某些方面，其实我是你的追随者……」良久，他说。

当敌我相方关系再明显不过，但敌方忽然鬼扯他是你追随者的时候，你该相

信吗？

「我知道。」我说。

烟雾在我鼻孔中出。

ii。上

两种价值

跟小开很快就如胶似漆。

那时她住在首都大学的生宿舍，通常我俩会选择在外面的酒店缠绵，好处

是偶尔可以直接与她在酒店过上一晚。少数的况遇有她室友不在，我也会偷偷

溜上她宿舍。

不过后来有一次，因为她室友比预定早了来，虽然我已经早一步离开了，

但小开后来说，她室友一进屋就向她投降说宿舍房间怎么一阵怪味，搞得她不知

如何答，只能含糊带过。这事我笑了好一阵子，可惜她以后就不许我在宿舍胡

来了，只能怪她室友鼻子太可恶。

那个年代，尽管国外早就经发明了避孕套，但会并不普及，而传统观念又

认为怀孕与否是负责考虑的事──

不想跟那个男 生，就不要跟那个男好，好上后万一怀了就不要后悔，

要么就打掉。即使多年后避孕意识普及了，某些男权导的圈子还是流行着『真

男只要有银子，就不需要袋子』的说法。

我和小开在没有任何避孕措施之下，由初期她念我尽量拔出来，到一个月

后我忍不住把子孙灌进在她身体里之后，她就好像既认命了也享受似的，接下来

都随我喜欢了。

当然我也不是只会埋首温柔梦乡，毕竟父亲对我期望甚高，出路都准备好了。

而会也因为费 十年时间，各方面都急需填补，让我觉得必须趁机把握时势，

成就一番事业。

就这样，上课、读书、吃饭、，接连又过了几个月。

春夏之间，晚上还有一点寒意，距离毕业的子不多。

我俩的躯体在酒店的丝棉被下依偎着，她把伏在我肩膀上，一条腿曲叠在

我两脚上磨蹬。

「在跟你好上之前，我有一个前男友……」

她说起一些 往事。

在我和她同是首都大学的一年级生时，曾一度身陷桎梏的小开父母，名誉都

恢复了，她自然也恢复了名门之后的身份。年轻、貌美及聪敏的她，很快便成了

权贵子圈中的名，学系每次的舞会自然也成了必邀之列，身边不乏大批追求

者。

那时她看上了一位高大、英俊、沉默寡言的将级军官之子。军官之子的父亲

与小开的父亲同为少将军衔，因此小开与那个男的可说门当互对。

那时学校虽说是禁止在学生在校内有亲暱行为，但谁跟谁一对、谁坏谁的

一对成为新一对这些混帐事，只要不闹出大事来校方都当不知道。然而，二关

系发展了一年之后，小开发现自己有孕了。这种事对当时校方来说就不是小事了，

要是发现了必是男双方都得开除学籍处理。

那个男在知道搞出大事来后，吓得一连几个星期都不敢露面。而令我重新

估量的，是小开这边。她看到那个男的反应后，也没有像一般子的哭闹，而是

一声不吭，在几位姊姊们的帮助下，背着她爸妈做了工流产，再果断跟那个男

分手。

「你会后悔跟他好过吗？」我一边感叹小开的坚强，一边伸手进她仅余的丝

质睡衣内，在棉被下享受着她肌肤的柔滑手感。

「不会，路是自己选择的。」小妮子答得决绝。然后，又望了一下我，问：

「可是，你会嫌弃我吗？」

「当然不会，那已经过去，谁都有过去……」我很自然地安慰她。不过说到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