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都想起来了

他说的是黎七念的死，他刚想开安慰，江妄却再次开了。

“我想再去一次梵净寺。”

听见梵净寺三个字，江老爷子神色巨震，整个直接愣在原地！！

“你，你……”

他嘴唇颤抖，挤了半天却说不出接下来的话。

江妄：“希望爷爷成全。”

江老爷子被刺激的许久说不出话，他缓了许久，这才紧闭上混浊的双眼，年迈的老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

“……或许这就是命吧。”

当年，他让心理医生催眠了他的所有记忆，才让他捡回来这条命，可十几年后，一切却都再次重演。

“你去吧。”

江老爷子终于松了。

“……小妄，你现在是个大了，爷爷相信你，也尊重你的所有选择。”

“谢谢爷爷。”

………

第二天。

江妄带着seven正式踏上去往梵净寺的路途。

不同于上次春游时的小路，江妄似乎对这一带非常熟悉，他绕了三十分钟的路程以后，前方突然出现了一眼望不到的青石台阶。

长阶通云海，仿佛无穷无尽。

他长身而立，在台阶上静静站了许久，这才迈开右腿，踏上了第一步石阶。

“小哑你真好，还会陪我一起清扫通天道。”

“……这通天道一共九百九十九阶，想要彻底打扫完，也不知道要多久。”

“小哑，你在听吗？”

过去的一幕幕在他脑海中重演，他仿佛还能看着一道小小的身影拿着一把比她还要大的扫帚，清扫着落满红色枫叶的石阶。

“我问过师父，为什么通天道是九百九十九层台阶……师父说，佛家讲究九九归一，大道至简，小哑，你明白是什么意思吗？”

“算了……还是不问你了，反正你不信神，也不信佛。”

小和尚一直在自言自语，可没过多久，她又忍不住开了。

“佛祖说心诚则灵，总是有跪满这九九通天道，想要换佛祖怜悯，换得一个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