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1章 知道真相时，又会如何抉择

的道涂山指了指道。

“毁灭与否，都有道理，但这么美好的涂山，被你守护千年的地方，真的彻底毁灭之后，娘娘你又是否会觉得开心呢？”

叶晨说着，大手不由得轻轻搂住身旁突显柔弱的娇躯，旋即继续说道。

“如果，再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沾染圈外生物和守护即将灭亡的涂山，你又会重新选择哪一个？”

“毁了这个让觉得作呕的涂山，本娘娘当然会很开心，开心的不得了，但........”

黑狐娘娘话到一半，突然停顿而住，仿佛卡壳了一般，久久没有再言其它。

而叶晨，也是默默的等着她，没有催促。

两在这绿蓝天之下，安安静静的躺了许久之后，叶晨这才听到，怀中的怜儿，幽幽言语而出。

“但，若真让本座回到当初那种局面之下，以我当时的心，哪怕是知道了长老们的骗局，终究还是会毫不犹豫的跳进去，永远沉陷其中，无法自离。因为，当时的我，真的，真的把整个涂山狐族，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啊......”

说着说着，黑狐娘娘的声音便就微微颤抖了起来，旋即一声细不可查的抽泣之音，更是被听力微的叶晨，尽数捕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