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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缘故，杨戬和灰衣
却只能生死相向。
“那是他们不了解你，也不肯相信你。”
灰衣冷声道。
紧接着，灰衣有些惆怅。
“你是我生平最佩服的，如果不是三圣母，我一定要想尽办法，与你结
，成为你的朋友。”
“哈哈——”
无天爽朗的笑笑：“我早已经决定，不再管三界的是是非非，你要报仇，就去报吧，我不会阻止你。”
“此话当真？”灰衣再次冲着无天确认。
无天笑道。
“大神通者不昧因果。”
“我三妹当
拿起宝莲灯屠杀九灵
数百条
命的时候，就该想到，制造仇恨的她，总有一天会被仇恨反噬。”
“这是她的命，也是她的报应。”
得到无天的承诺之后，灰衣有些失魂落魄的离去。
他生平最佩服的，就是杨戬，本来以为，这一次是他以自己的命为代价，与杨戬进行一场比试的时候。
他早已经想好，哪怕死在杨戬的手里，他也死得其所，可以含笑而终。
可是，无天居然完全不准备阻止他报仇。
没有无天的阻碍，他报仇的难度，自然是大大降低，只是，灰衣的心里，却毫无一点喜悦，甚至，有着一
非常严重的遗憾。
他终究是没有机会，与自己佩服的强者杨戬，真正的比试一场。
无天目送着灰衣从月宫离开，目光温和中，有些出神，似乎看到了遥远时空的某一个。
嫦娥注意到无天的异样，来到无天的对面坐下，有些好奇的问：“世尊，你在想什么？”
无天沉默了一下，然后张
道。
“我突然想到，我该去见一个的，否则，这会成为我的遗憾。”
“我不喜欢遗憾，亦不喜欢悲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