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4：金钱龟重现

“包括那个王无敌？”远坂的脑子急速转动，瞬间进工作状态。

“他嘛……”高德苦笑，“他不算是下面……这么说吧，他也算得上是有关士。”

“有关士？”远坂一个激灵，竟然脱而出。“舰灵郭瑞德？”

高德暗暗抽凉气，他确实在考虑把这个底细透露给远坂，不然无法把他自己从整件事里摘出去。而且在知道了扶桑神社的底细后，由他与黑鲨号的关联追溯到他来扶桑的原因也费不了太大神。不过远坂能转念之间就抓出了关联，反应也确实够快的。

“所以你也该明白我的苦衷了对吧。”他无奈的叹气：“很多时候我都是身不由己啊。”

“你对我解释没有用。”远坂冷笑，带着丝得意。“你该好好想想等……丽知道了这一切会怎么想，你对她真是不够忠诚！”

高德反击：“那么你会把现在的事，尤其是你点燃了魂火的事告诉她还有皇吗？”

“我……”远坂语塞，勉强的道：“我当然不会隐瞒，只是需要找好时机，我不想我们之间有任何误会。”

高德笑道：“看啊，我们还真是有共同语言。”

见远坂不爽得都在龇牙了，他赶紧转移话题，终究是皇的身边和小丽的闺蜜，不能得罪狠了。“你对我倒是挺关心的嘛，我跟黑鲨号的事也知道得这么清楚，一下子就猜到了王无敌是舰灵郭瑞德。”

“那是丽很关心，可不是我。她成天在我耳边唠叨，我哪能不知道。”远坂扭着肩膀挣脱他的手，开始寻找出去的舱门。“倒是你，现在该继续代了，你隔着大老远的在扶桑折腾，就为了帮那个灰境之灵寻找扶桑的导航点？难道它想把黑鲨号弄到这里来？”

“我其实也是为皇陛下着想，是在尽自己的职责。”高德也帮着在舱壁四处摸索敲打，寻找舱门。视野中的白光回路渐渐黯淡，这艘小艇似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量，即将再度沉睡。

“我跟它讨论过怎么把黑鲨号弄出来的方案，”他信忽悠，“不管是哪种方案，都难以避免给坠星海沿岸造成巨大伤害。”

“这倒是。”远坂颇为赞同。“当初陛下让你去挖黑鲨号也只是个借，谁都知道真要把那艘战舰弄出来，等于在坠星海搞一场恐怖的海啸，最低限度都会把三港全部淹掉。”

“所以它提到了扶桑这边的导航点，说确定了导航点的话，它可以尝试让黑鲨号直接传送过来。”高德这话就不是完全的忽悠了，他还真跟舰灵郭瑞德讨论过这个问题。

不过讨论分作了两部分，一部分只提到原地起浮黑鲨号会造成难以收拾的灾难，希望能有其他办法。另一部分是启示录的存放地点可能有大型传送装置，能把黑鲨号拉过去。当时他对后半部分嗤之以鼻，以为只是那家伙哄骗他寻找启示录的借。现在他倒是随加工一下，用来哄骗远坂了。

“你肯定还隐瞒了什么。”远坂说：“不过看在你传的魂火并不是束缚工具的份上，我姑且相信你还是忠于……皇的。黑鲨号的事你自己跟那家伙谈吧，我就不跟它接触了。”

“为什么？”高德暗暗庆幸，嘴上还在自证清白。“你可以跟它谈的，那家伙是个话痨，大部分话也不够靠谱，不过我相信它并没有跟混沌恶魔站在一起。”

“那不代表就能跟圣山站在一起。”远坂摇：“长老告诫过我们，远离义思达战舰和战舰里的舰灵。原话是……它们与我们无关，也不该有关。”

“所以……我就成了接触义思达战舰和舰灵的渠道啊。”高德摊手，“还真是好办法。”

只是简单两句话，就满含着身为棋子的复杂、沉与无奈，以至于远坂都少有的投来一丝怜悯目光。

“你也别多心，长老只是顺势而为，并不是刻意把你推到这一步的。”她还在为圣山解释，高德本想说自己从一开始就是山刻意安排的棋子选，后面的发展不都在圣山预想之中么，可再想到小丽，想到远坂身上有了自己传去的魂火，又自失的一笑。

圣山再怎么安排，也没料到小丽把自己都赔了进来，更没料到自己点燃了魂火还四处“污染”吧。看当初那个三长老在天上对阵魔神黑器，却不愿下来见自己，就知道圣山高层对自己这枚棋子竟然有如此充沛的“主观能动”是既没想到又很不满。

就像上古少“扶桑”自作主张的安排了远坂这些后的宿命一样，谁知道这些“宿命”是不是一厢愿呢？

咣当一声，高德掀开了舱门，这是他最初传送过来的艇尾位置。饱含着海水腥味的凉风吹，远处海岸上的点点灯火清晰目。

“我招呼过来……”高德摘下盔，掏出通话器，看了看远坂再道：“要他们带点什么衣服来吗？”

伪壳虽然可以充当衣物，但防护不足，而且还保留了皮肤触感，套着的感觉还是赤身露体，羞耻感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