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193：既然我能烧你们也能烧

不仅得作大幅改造，还过不了圣山那一关。”

“事实就摆在你们眼前，我已经烧起来了。”高德拍拍自己胸，胸甲上的白光裂痕随之闪烁，溢出更明亮的光辉。“至于事实之外的事，就看你们如何选择了。是跟着我走这条路，尝试着用这种方法抵御混沌之力，还是离开这里去其他灰境。而关于我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走这条路现在又是如何办到的，这些其实与在我身上烧着的，也在你们魂魄里烧着的火无关。”

包括吕九眉在内，众都沉默了。

“说半天却没我的事，”小楚等得不耐烦了，“我想回去睡觉。”

“就从这位……小楚说起吧，”李蓉娘终究还是站在了高德这边，“说说老大你的这条路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家到现在还没怎么明白呢。”

“小楚啊，”高德唏嘘的道：“她的确源自之前那个楚娘子，但却是我……不，这把火的结晶。”

楚娘子也是个可怜啊……

之前在里面高德从小楚那知道了他想知道的一切，六百年前的大明郡主朱幼楚，正是那位中兴大明的昭敬皇太后的养。关于皇太后为何要从宗室里找个郡主当养，应该跟她与圣山的约定有关。圣山答应把朱幼楚培养成圣山之，可不但没有成功，还因为朱幼楚与圣山战仆的私纠葛，导致她魔心灵。

而后朱幼楚打扮成新娘，进了无终宫的北宫，就此销声匿迹。世上多了个楚娘子的魔，一步步经营暗手血塔，直至成为血塔会的主导。

朱幼楚有皇室血脉，会变成魔这点本不可信。不过按老古的说法，既然朱家血脉里那种含着凡之力的“血源”是可以抽取和转移的，那么用什么方法抽光身上的血源，是不是就能接受恶魔之力堕落成魔了？

高德觉得只能这么解释才说得通……

朱幼楚虽然放弃了自己的血源，但她终究在圣山修行多年，对凡之力了解很。她通过积月累，把抽出的血源转移到灰境里，雕刻成自己的形貌。再将一部分魂魄封进雕像里，埋在魔塔下面，与魔塔的塔基一体。

小楚并不知道雕像……也就是自己的真正身体是什么材质，但只有老古说到的那种血源才能承受凡之火。整座由魔石堆砌成的魔塔都被高德烧没了，小楚却安然无恙，甚至还被烧出了灵智，高德也只能猜测雕像的材质是那种血源了。

朱幼楚此举不知道只是将自己属于圣山的过往切割掉，还是有意为之，早就计划好了魔塔会有被凡之火焚烧的一天，到时候就能借小楚重生。反正对高德来说，小楚算不得真正意义上的，比舰灵郭瑞德还要纯粹。那家伙时不时还会冒出义思达郭瑞德的思维，而小楚就是个怠惰，关于朱幼楚的记忆也就到她被埋在魔塔之下那个时刻。

高德并没把楚娘子其实是大明郡主朱幼楚的根底说出来，只是对吕九眉等说到了楚娘子与小楚的区别。毕竟要说清楚这些事，还得把凡之力、血源以及大明皇室连带圣山的诸多背景都说清楚，而一旦说清楚了，他自己的身份又要被质疑。

他很快把话题转到了灰境的现状，以及他所提出的那条路。

“一般的魔在灰境里杀伪魔凝练魂魄，作为塔下的魔用魔石封印部分魂魄逃避混沌侵蚀。而魔石堆砌成的魔塔可以抵御混沌之力，塔里就是靠魔塔来庇护自己失去了现世身束缚的魂魄。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塔里其实是靠封印了塔下魂魄的魔石来延续存在，塔下把自己的命运就给了塔里，换取一时的苟安以及也能成为塔里的缥缈希望。对塔里来说，塔下就是魔塔里的一块块砖石，如果坏了，换一块就好。”

“事实证明在魔看来异常强大的塔里，也就是大们异常脆弱，我被骗进魔塔，面对数百上千的塔里，只是点起一把火，就把他们连同整座魔塔都烧光了。”

“我身上的火就是凡之火，怎么烧起来的我自己都不清楚。不过现在看来，在灰境里点燃魂魄，同样能抵御混沌。比分出魂魄封印在魔石里既安全又自由，燃烧自己，命运便掌握在自己手里。”

高德接着说到了重点：“既然我能烧，我相信你们也能烧，没错我……坚信这一点。”

他依旧认为自己即便有另一世的记忆，在这个世界仍然是普通的一员。他所拥有的特质，其他必然也有的。只是因为什么特殊原因，只有他显露了出来而已。

不过这种想法与其说是坚信，不如说是希望。

“你们能感觉到自己的魂魄在烧吗？”高德向众求证：“仔细感应下，那真的是自己的魂魄在烧，还是烧的其他东西呢？”

“感觉自己像灯芯，”李蓉娘立马说出了感受，“这层恶魔躯壳像灯油，不过灯芯也是有限的，这么烧下去，没等灯油烧光，魂魄就先烧没了。”

“差不多，”夏侯老附和，又道出忧虑：“按现在的速度，似乎撑不了半天魂魄就要全烧光，我倒是想走这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