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190：六百年新娘

“是那位皇太后啊……”

皇恍然，她倒是记得清楚。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如果是她本的话还说得过去，大明就是她中兴的，没她打下的基础，之后景灵之就已经把大明毁掉了。天诚帝之后的新帝即位，她就悄无声息的没了。”

不过皇很不解：“按宫廷政争的套路，她应该是被新帝处置了。如果那时候她魔心灵成了魔，倒有充足的理由遁灰境在暗面祸害大明，怎么冒出一个儿来？”

“这是圣山的错，”姚婆婆叹息，“大明千年来积下了无数宫闱密辛，即便是我都知道得不多，唯独这件事印象刻。”

“处置昭敬皇太后的并不是新帝，而是圣山。当年天诚帝死后，昭敬皇太后就有意违背祖制，把社稷之座改为天地祭坛，直接烧魔魂魄。圣山本来无意涉，却发现昭敬皇太后已魔心灵，于是出手主导了皇位更替，将皇太后暗中处死，令她魂飞魄散。”

姚婆婆看了看皇，感慨的道：“皇太后主持朝政十余年，本有偌大布局。若在死前一搏，震旦必有莫大危机。好在她临死前提了个要求，要圣山将她尚在襁褓的儿朱幼楚培养成圣山之，圣山答应了。”

“等等……”皇忍不住打断，“皇太后哪来的儿尚在襁褓？”

“当然是私下生的，”姚婆婆苦笑，“好在对方是亲王，朱幼楚仍然是朱家血脉。”

“这位皇太后可真是……”皇抚额，“啥事都得出来啊。”

“所以朱幼楚在皇室族谱上只是郡主，”姚婆婆接着说：“圣山不打折扣的履行了承诺，将朱幼楚带去培养。可惜朱幼楚虽是朱家血脉，凡之力却并不纯粹，哪怕只是培养成战仆都很勉强。那时候又没有莫离你这样可以转移血源的，成年后连神灵之力都无法获得。”

“若是圣山就此放手，事也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

姚婆婆的唏嘘更重：“或许是出于愧疚，圣山的长老们执意要履行当年的承诺，冒险尝试激进的方法，导致朱幼楚的魂魄出了问题。护卫她的战仆不理解长老们的作为，不忍心见她受苦，道出了她的身世和当年实，希望她因憎恨圣山而放弃成为圣山之的努力。”

“这只是长老们的猜测，真相是否如此谁也不知道了。只知道战仆被杀，她与那个战仆投意合本是一对，受此刺激魔心灵。”

“长老们不忍心像对待她母亲那般又处置掉她，便让她在无终宫北宫静养。还给了她一盏唤魂灯和足以燃烧百年的血晶，那是被污染了的血源，放在矿灯里烧可以提供一丝凡之力遮蔽混沌，如此可保护她的魂魄不被恶魔彻底侵蚀。”

“朱幼楚没有对这个安排表示异议，她只要求打扮成出嫁模样，以新娘身份遁世。那一天她就穿着新娘袍服，提着这盏灯，独自进了这座院子。”

“在那之后，再没有任何与她有关的消息传出。直至景灵之后，天下平顶，她便被彻底遗忘了。”

姚婆婆摊手说：“当年我还是莫离这么大的时候，我的师傅……也就是我的曾姑跟我说过这事，我还只当是无终宫的鬼故事听。哪想到这事不仅是真的，这位前辈还活到了现在，成了暗手血塔的塔里。”

“听得我脑子里一团糊涂，”皇叹气，“既是暗手血塔的塔里，那么从老太子开始的一系列事，都是她主持的吧？她的目标应该是要把我摁在社稷之座上，这么一来她母亲当年的计划也就实现了。可对她来说这又有什么好处呢？”

“为什么非要有好处呢？”姚婆婆说：“当年她在得知自己身世和母亲之死前，应该是个很单纯但却很坚定的。她一心想成为圣山之，保卫震旦守护大明，好对得起自己的血脉。等真相道，她所的也死了，多半还是死在她手里，你觉得她的想法还跟常一样吗？”

“肯定不一样了，”远坂终于找着了开的机会，“把她换成我，我只会想着复活小姐，哪怕要把震旦和大明都当柴薪烧掉，我也不在乎。”

“你怎么就这么恶毒的咒我死呢？”皇不悦，“而且那时候我真要活过来，瞧见你把江山都霍霍了，又得被你气死！”

“朱幼楚可不像小你这扶桑丫，”姚婆婆也教育远坂：“她心里还是有大明的。”

老婆子又是重重叹气，“她其实并没成为真正的塔里，在三天前她还一直保留着自己的血之躯，我猜她以为那个可能会转世，还有相见的机会吧。可三天前行动失败，让她彻底绝望了。”

“现在她是真正的塔里了，”皇蹙眉，“我们根本没办法找到她，也对付不了她了。”

“塔里的确不死不灭，”姚婆婆摆手说：“但得靠魔与现世沟通，才能进现世。暗手血塔到了这个地步，她就算还有机会出来也无法兴风作了，跟一个幽魂有什么区别？其实在圣山里，塔里这种存在，就被称为灰境缚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