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天大的玩笑

做什么通判。”

“……”许砚杵在原地不知如何应对。

他脑细胞急速打转，思忖着董杰刚才那样说的目的。究竟想测试，抑或已经心知肚明？此刻屋子里只有许砚和董杰两，该襟怀坦白还是该继续强撑？

“小子别唬啦。”董杰蹙起眉，“今早算卦先生说完，我就知道这是圈套，或者说是一个天大的玩笑。但，能把玩笑开到如此程度的估计不简单。”

“所以，才安排尹云彪出来寻我？”许砚小声问。

“我已经讲得非常清楚了，现在到你坦白，为什么要找我来开玩笑？当然，最终这件事，当做玩笑或当做一个圈套，就看你的能耐。”董杰面无表。

刹那屋子里的氛围变得更紧张。

许砚心中咯噔一下，这件事弄得好会怎样暂未可知，但弄不好的话，恐怕要完蛋。

没时间想，许砚决定就照事实去讲。他不卑不亢地站直：“本心怀天下，又听说董大与某些官僚不一样，是个值得托付之。”

“啪！”

谁料话音刚落，董杰却在桌子上重重一拍。声色俱厉地道：“小小贱民，竟敢觊觎天下？休要妄念，套路我董杰！”

“误会误会！”

许砚听了忙不迭地摆手。忽然他转念一想，董杰如此敏感，如此上纲上线，莫非他真的有心……

看来被役五百年的焦土大陆，已经暗涌动。

电光火石之间，许砚恰恰抬眼看到，桌面摆放的宣纸。纸上写着两行诗句，许砚灵机一动：“董大莫慌，今当可证明，算卦先生绝非随便瞎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