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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看不到是谁。
他倒是见到了贾章轲。
读诗会这边，程立业是重点关注的，毕竟这么大一个组织就在眼皮子底下，他作为文学院副院长肯定不能忽视。
所以对于经常过来的贾章轲，他是认识的。
贾章轲也看到了程立业，忙上来打招呼，“程院长好。”
程立业点点
，又朝
堆那边努了努嘴，“这是怎么个
况？”
贾章轲笑着解释，“阮小虎来了，同学们都比较好奇，正跟他聊天呢。”
“阮小虎？”程立业对这个名字可不陌生，他既知道阮小虎是金艺新签的驻校作家，又知道阮小虎是于东的学生。
之前还听
儿提过，只不过一直没见过长什么样。
“我也去看看。”程立业笑盈盈走了过去，见到被学生们围在中间的少年，眉清目秀，看着很
净。
他这么个院长往堆旁边一站，别的学生自然也注意到了，纷纷跟他打招呼。
“程院长好。”
贾章轲也跟着走了上来，为一脸疑惑的阮小虎介绍，“小虎，这是文学院的程院长，读诗会这边也有赖他的支持，才能发展这么好。”
“程院长你好。”阮小虎赶忙打了声招呼。
程立业笑呵呵地说道，“欢迎你来到咱们金陵大学，怎么样，咱们金陵大学这边的读书气氛还可以吧？”
“非常好，同学们都很热。”阮小虎回道。
“你要是觉得好，可以多来坐坐。要是喜欢上这里了，也可以到咱们学校来做驻校作家嘛。吴校长跟于东那边，我来跟他们说。”
“谢谢程院长好意，我现在在金艺挺好的。”
程立业点点，“行，你继续，我就不打扰了。下次有时间，跟你老师一起过来。”
说完，程立业就走了。
阮小虎看着程立业的背影，小声问贾章轲，“你跟程院长说了我老师的事么？”
贾章轲摇了摇，“没有啊。”
阮小虎有些奇怪道，“那他怎么知道的呢？”
“我也不知道，可能你老师跟他说的吧，我估摸着程院长跟于老师挺熟的，之前听他提过几次于老师。”
“哦，这样啊。”阮小虎点点，也就没有多想。
……
今年过年挺早，元月三十就是除夕了。
进了元月，天气越来越冷，天气预报一直都说有雪，不过却迟迟没下。
到了腊月初八早上，于东跟程砚秋带着单位开的证明跑去了民政局。
历上写今天宜结婚宜领证，所以民政局早上来了很多。
等到领完证出来，天空忽然飘起了大雪，刚才一起排队的另一对新婚夫
刚一出来，没好气地抱怨道：“真倒霉，这雪说下一直不下，等到我们领证才下。”
虽然这对新婚夫未必迷信，不过领证当天见到一片白，心总有些不太好。
于东却没当回事，拉着程砚秋往前走，“今天领证，咱们去吃顿好的。”
“吃什么好的？”程砚秋问。
“走着，看到哪家顺眼就进去。”
程砚秋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点点，“好。”
也没撑伞，两就这样手牵手走在路上。
雪渐渐大了，地方铺了薄薄的一层，于东将结婚证和户
本揣在怀里捂着，以防被雪洇湿。
他看了看程砚秋上落的雪，笑着说道，“走着，走着，倒白了。”
走着，走着，就白了，程砚秋会心一笑。
她想，或许前几天迟迟没下雪，就是为了等今天。总有那么一天，他们会像今天这样，顶着两霜白的发，牵着手走在路上——她希望他们会有那么一天。
两走了好一会儿都没决定要吃什么，程砚秋忽然说：“要不，我们去那家鸭血
丝吧。”
于东笑道：“这可是咱们结婚后的第一顿饭，真吃鸭血丝？”
“嗯，我就忽然想吃他家鸭血丝了。”
“好。”于东点点，“咱们今天要个顶配。”
所谓的顶配不过就是大份而已，里面的材料多点。
他们俩一起来过不少次，又因为气质突出，老板对他们印象很
，听他们要顶配，还特意多加了一下材料，两差点没吃完。
虽然这一顿吃得很简单，但是两都很开心，因为这家鸭血丝店承载了他们不少回忆。
……
第二天，于东就拿着材料去找吴常新要房子了。
吴常新一直盯着于东他们结婚的事，房子早就给他们安排好了，就等着他们去领。
“证领了，准备什么时候办酒？”
学校里面每每有结婚，吴常新都很高兴，于东跟程砚秋结婚，他更加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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