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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如一直就这样。”
停顿了一下，肖曼又好奇的问：“非凡，安安可是重造了鼻子，又修补了上嘴唇。”
“她的容貌和之前相比？”
言非凡自信的说：“不敢说百分之百恢复，九成以上的恢复程度，还是有把握的。”
“她的父母，平时关系很密切的亲
，应该能一眼认出来的……”
言非凡与肖曼分开后，又来到了检查室，见到了准备下午做手术的杨素素。
令他有些奇怪的是，这次陪同杨素素而来的只有赵晓婷一。
“杨素素，你的家呢？怎么没一陪你来？”
杨素素担心的问：“言医生，非得让家陪同吗？您之前不是说，手术不大吗？”
言非凡解释道：“手术是不大，但因为是面部手术，手术过程中你一直是处在麻醉状态中。”
“如果真出现了万一……”
言非凡强调道：“只是预防万一，你别担心。”
“假设真有了万一，那种时候，是需要你的监护做决定的。”
“还有，你手术后，虽然不需要住院，但也需要留在观察室，至少留观十二个小时。”
“那个时候，最好有陪在你身边。”
说到这，赵晓婷就接过了话，说：“言医生，在观察室的时候，我会陪着素素学姐的。”
“只是这个万一出现意外……”
赵晓婷把目光投向了杨素素。
杨素素也一脸为难的说：“言医生，我不是滨海，家今天肯定是赶不过来的。”
“您看这种
况？”
言非凡回忆了一下整形中心的规定，说：“需要你签一份有关我们的免责声明。”
“同时，让你的监护在手术期间保持手机畅通，或在线状态，以便紧急联系。”
杨素素松了一
气，说：“言医生，没有问题，这声明，我签。”
“我也会和家说好，让他们保持手机畅通。”
言非凡点了点
，又提醒说：“杨素素，你这个手术虽说不大，但是难度却很大。”
“我必须给你说明，我不能保证，这手术效果一定能达到预期。”
“还有，你这台手术的费用，可不便宜。”
“需要你预
……八万八的手术费用。”
说出这个费用数字时，言非凡自己都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个费用，是王川给确定下来的。
用他的话说，技术无价。
令言非凡有些意外的是，杨素素却是一副松了一气的样子。
“这费用，比我预想的要低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