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回归者

高文把提尔带过来就是为了这个的。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虽然这根海鲜进行实际“鉴定作”的过程跟他最初预想的不太一样，但结果还是很令满意的。

“这个跟大鱿鱼是同一种类型的生物，虽然它们的形态差别很大，”海妖小姐姐好歹还是在美食面前保留了基础的理智，多少记得高文待给她的任务，所以完成“鉴别”之后就赶快拱了回来，一边流着水一边报告着，“它们有着同样的高能量反应，主体死亡之后机体组织仍然保持活……吸溜，而且对身为元素生物的海妖有一种天然的吸引力……吸溜，并且还特别有嚼劲……吸溜……”

高文感觉实在看不下去了：“要不你先吸溜会？”

“不用不用，”提尔用力一擦嘴，“我很矜持的。”

说完这句话之后，这个咸鱼便抬起来，努力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小点心”之外的地方。

她有些愣神地看着那些漂浮在“巨鹿阿莫恩”的尸体周围、严重扭曲变形的金属残骸，作为一个来自高文明社会的个体，她对这些奇妙的残骸自然有着不同一般的认知。

“这看上去是一次同归于尽式的袭击啊，”海妖小姐猜测着，“我在大白鹿的脊椎附近发现了很大的撕裂伤，那些伤里面也有金属残骸的碎片，二者似乎发生了很严重的撞击……”

“自杀袭击么……”高文皱眉看着那些漂浮在神尸周围的金属与水晶，思索着这些东西能给自己的领地带来什么好处。

这是远超现今类想象的技术造物，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然而当技术的代差达到一定程度，高文明的遗物对低文明而言反而会失去研究和参考价值——强如当年的刚铎帝国，在英荟萃的况下也只不过是粗略地模仿出了这些残骸上的能量反应，从而制造一层可以抵御“神明意志”的防护屏障而已，他们压根就没能搞明白这些残骸里面的任何一种技术细节，那么如今的塞西尔领能从这些残骸里学到什么呢？

恐怕连切割这些金属都做不到——就像永恒石板的碎片一样，当代各个种族都认为那永恒石板是神明造物，是除了自我解体之外无法被凡分割的。

坐视宝山却只能空手而归，大概就是高文现在的心。

“如果我是个水技师就好了，”提尔摇晃着尾尖，似乎也有点遗憾，“或许能从这些残骸里学到点什么……我们海妖观察过大陆上的每一季文明，但从未见过类似的东西，这些残骸真的是……不可思议。”

提尔看上去大大咧咧毫无心机，但她骨子里其实谨慎而细腻，她知道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文明实体中，而作为这个环境中的特殊个体，她已经很好地控制住了自己的言行和好奇心，哪怕是来到这座古代堡垒，看到所谓的神明尸体，看到疑似的弑神兵器，她也一直没有太过出格的举动，但此时此刻，她还是忍不住流露出了对这些残骸的兴趣。

“你中的水技师能够分析这些残骸？”高文则把提尔的话听进了心里，立刻便扭问道，“你们的技术能解析这东西么？”

“我也只是说说，”提尔仔细想了想，遗憾地摆摆手，“我们的技术正卡在一个很微妙的……瓶颈状态，水技师大概也没办法分析这些与我们技术路线截然不同的东西。”

“是么……那还真是遗憾。”

提尔沉默了片刻，突然小声问道：“话说……这东西就是你们中提到的‘神明’吧？”

“是的，你刚才应该听到了——这是自然之神。”

在类社会待了这么不长不短的一段子，提尔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对类的宗教体系和三观认知一雾水，现在她大概搞明白了类所信仰的众神是什么意思，而最近又见识过高文收藏的神明血，她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和姐妹们平常在海中挖掘的“大鱿鱼”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然而对于不信神明的海妖而言，类所崇拜的那些超自然偶像实在难以引起提尔的什么共鸣，听到高文做出肯定的答复，她是很想表现一下惊讶之，但最终也只能感叹一句：“哦，还挺有嚼劲的。”

“不知道多少信徒会被你的这句话吓个半死，”高文无奈地笑了笑，“不过话说回来……现在还信奉自然之神的应该也没几个了吧。”

自从白星陨落，自然之神的消亡就成了们嘴上不说但心知肚明的事实，三千年的时光已经彻底摧毁了原本的德鲁伊信仰体系，在唯一的“祭礼”德鲁伊“圣灵学派”也堕落为万物终亡会之后，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公开的自然之神信徒了。

但高文还是可以肯定，如果这处异空间中的秘密公之于众，它仍然足以引起整个世界的巨大震动。

然后，塞西尔领就会处于风尖上。

所以他绝不能让这些消息走漏出去，至少在领地还羽翼未丰的现在，他不能让这些消息随便泄露出去。

不过高文还是希望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