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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科生。”
“哲学呢？”
“听过选修课。”
“这么跟你解释吧。炁，与其说是一种物质，不如说是一种概念，好比风吹过水面，你看到的其实不是风，只是水上的波纹。而诸天世界，包括苦舟所拥有的一切超凡，都只是波纹而已。之前所说的基础规则，也由炁的显化决定。”
陈酒想了会儿，“似懂非懂。”
“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够用了。最后一个问题？”
陈酒坐直身子，脸色变得郑重：
“我想问，摆渡
存在的意义。”
“……”
君年眼角抽了抽，凝望了一眼陈酒，“哲学课真没白上啊。”
“那是。”
“很抱歉，我是理科生，意义什么的，我解释不清晰。”君年摊开手，“我只能告诉你，摆渡是苦舟的手和眼。”
“手和眼？”陈酒一皱眉。
“手，用来拿；眼，用来看。诸天世界，光怪陆离，苦舟正是凭着咱们这些摆渡，手眼通天。”
“不能说得清楚一些么？”陈酒继续皱眉。
“很可惜，到点了。”
君年又看了下手机时间，
“苦海泛舟，挣扎求活，如果你撑得下去，咱们会有机会再碰面的。或许到时候，不用我解释，你自己就弄懂了……意义。”
“那，有缘再会。”
“有缘再会。”
少年的身影没
镜面。
陈酒望着镜面上波澜平复，十指
叉，默默坐着，表
晦涩。
诸天世界、炁之显化，苦舟摆渡，手眼通天……
虽然早在两年多前穿越到津门时，世界观就已经被敲碎过一回了，可听到今天这些，晃一晃脑袋，里
还是叮当作响。
“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最后，陈酒想起了君年那句话，“苦海泛舟，挣扎求活”，眼睛微微一眯，透出一抹锋芒。
拿起桌上的画轴，摊开。
“使用。”
古画散作星星点点的闪光，洒在陈酒身上，隐约间额似乎传来一阵温润的触感，像是被沾湿的棉花点了一下。
“恭喜摆渡，【
阳】和【神武罗眷顾】相
格契合，获得被动效果‘
幻察微’。”
意外之喜啊。
没等陈酒仔细查看技能变化，又是一阵机械音：
“恭喜摆渡，品阶提升至【九品】。”
原本是四方白板的个栏一变，四周渲染上了波
的浅纹，一匹生独角、遍布鳞片的骏马闪烁其间，蹄下踏着花。
九品，海马？
四四方方，图案完整，应该是明朝武将补子……
个栏
姓名：陈酒
加持：【神武罗眷顾】
技能
独立技能：【飒沓】【阳】
附属技能：【鬼骨】【拘灵】
品阶：九品
陈酒伸出手指，触摸着虚幻的面板，激起一阵动
的涟漪。
终于算是踏出了第一步。
“由于摆渡品阶提升，拍卖行开放。”
“打开拍卖行。”
虚幻的竹简在眼前展开，第一句话赫然目：加持\技能\物品由苦舟鉴定处出具，准确率为99.2％。
拍卖品如下：
【合金蒸汽心脏（可查看）】，价格：2000点，挂卖：kyle·crane
【大罗法咒（可查看）】，价格：10000点，挂卖：林嘉钰（红色信誉）
【
还丹（可查看）x10】，价格：5000点，挂卖：君年
【还丹（可查看）x10】，价格：5000点，挂卖：君年
……
往下继续翻，至少有十几条君年的挂卖品。
“原来是个投机倒把的。”
陈酒咧了咧嘴，怪不得君年的面板明明看上去是个资
摆渡，品阶应该不低才对，却连1000点都拿不出。
至于强制实名制……
一开始被君年叫名字的时候，陈酒多少有些心惊，但现在得知这个规矩，倒也不怎么意外。
其实，通过“审核员”、“鉴定处”这些字眼早就猜得出，控制苦舟的并非死板而僵硬的系统，而是一个个摆渡，既然是“治”，就要兼顾管理与效率。强制实名制这种透明政策，显然可以减轻很多工作量。
再往里想一层，苦舟将摆渡的本名堂而皇之摆在拍卖栏上，也从侧面佐证了对于违规者的惩罚力度之强，所以在得到苦舟正面承诺之后，陈酒才会答应见面。
如果苦舟的规定真有大漏
可钻，那就证明这个治的组织早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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