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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拱卫安全。你失职了。”秘书出声诘问。
“抱歉，去拿了个东西。”
“什么东西？”
年轻
伸出掌心，摊开，上面躺着一枚沾血的门牙。
“这是……”秘书露出恶心的表
。
“牙齿。”
“我当然知道是牙齿。”秘书脸色不佳，“你的怪癖我不会管，但如果因为这种事影响了贤一先生的布局，我会在报告上如实说明。”
“我弟弟宫田，对支那的武术一直很感兴趣，这是我为他准备的见面礼。请你体谅一个兄长对胞弟的疼
之。”
隼从
袋里掏出一个铁质烟盒，打开，里面却并非香烟，而是用铁片隔出来的一个个正方格子，装着不下二十颗牙齿，有的发黑，有的发黄，有的洁白如骨。
“薛，薛……”
隼又拿出一支钢笔，落在烟盒盖的布满字迹的纸衬上，笔尖一顿。
“薛的汉字怎么写来着？我古汉语这门课一直不及格。”
“……我来吧。”秘书替他写上。
“谢谢。”
隼咧开嘴角，露出一个和煦如朝阳的灿烂笑容。
“该上车了。”一直没有说话的贤一先生从长椅上站起，拎起行李箱。
汽笛拉响。
火车远去。
奉天火车站流依旧，往来匆匆，两堵墙壁之间的
暗角落里，一个穿长衫的中年仰天平躺，鲜血在身下凝固成一大滩。
他嘴
大张，门牙的位置黑
，一双浑浊而死寂的眼瞳中映出铁灰色的天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