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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不可能应付得了各色各样的顾客。
优奈像是怕冷似的，把风衣的领子紧了紧，仰
看着星空自语道：“打了这么多年的响指，原来这就是听到响指的感觉吗？”
她不会受到自己响指的影响，但这不代表她不会受到别
响指的影响。响指的作用原理是淋
的共振频率，共振频率是一个范围，而不是一个
确值，只是在某一个值上达到最大效果而已。
类不是机器，做不到那么准，也许优奈的响指频率比效率最大值稍低一些，而15号的响指频率比效率最大值稍高一些，两都能引起淋的共振，频率却有细微差别，她们由于长期的训练，大脑已经适应了自己的响指频率，能够纠正错误的脑补认知，但无法对别的响指频率免疫，所以出现了刚才那种奇妙的状况。
赵曼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气得脸色发青，指着优奈骂道：“你是哪根葱？为什么要欺负优奈？有本事来跟我打！来呀！”
“曼曼！”15号急忙喝止，可惜晚了一步，赵曼的嘴永远比脑子转得快。
“抱歉，是我误会了，确实认错了。”
优奈却像没什么反应似的，轻易地低道歉，令赵曼有气也撒不出来，只能低声骂几句有眼无珠之类的话。
宗主悻悻地收回短刀，她可不想背上没有信用的骂名，向15号询问道：“是谁把你打伤的？姜婵姬呢？”
“是银，姜婵姬在跟银动手。”15号避开优奈的视线。
“银？”宗主一愣。
凯瑟琳从旁解释了一下李慕勤说的关于银的事。
“施密特？”宗主想了想，“她已经死了，别跟我讲什么死而复生之类的鬼话，你们说的银肯定不是施密特，至少不是……原来的施密特。”
凯瑟琳感觉这里的气氛令她浑身不自在，赶忙说道：“我回去帮婵姬。”
15号让赵曼坐下，给她包扎右胸上的伤
。
优奈也疲惫般地找地方坐了下来，用仅能自己听见的声音喃喃说道：可能，我不该离开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