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宣泄

付苏并不了解内，她处于兴奋与好奇之中，在她看来，米雪是一个比较特殊的心灵流对象，仅此而已，心里很有成就感，但她完全没办法体会米雪此时汹涌澎湃的心——她体会不了，其他任何都体会不了，几乎没有像米雪一样在只拥有某种视觉的况下生活了这么多年，所以说什么“我能理解你的心”之类的话根本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没能理解。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有五感，外加语言功能，即使是生活中很可怜的聋哑，他们至少还有嗅觉、味觉、触觉，可以通过写字来流，而这些米雪全都没有，甚至没有几个见过她之后还活着，因此当她骤然获得了某种意义上“说话”的能力之后，她多年来积累的流渴望和无处宣泄的感一下子发出来，还好她的“说话”能力受限制很大，否则如果她能像普通一样说话，说不定刚才就失控了，普通类处在她的位置也很难保持自我，又不是谁都是古井无波的老僧。

江禅机借着画布的遮挡，对付苏说道：“千万不要太刺激她，适可而止，不要问重要的问题，随便说几句话就行，来方长，否则她的绪太激动，可能会有危险！”

付苏稍微有些吃惊，不明白有什么危险，但看江禅机郑重其事，不像是开玩笑，于是整理一下心，问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来转移米雪的注意力。

【米雪，你还没有回答呢，你觉得这副画怎么样？】

现在的米雪思维万千，脑袋都快要炸了，处于极端的狂喜之中，付苏问了两遍，由于付苏是她唯一能“听到”的声音，还是把她拉回现实里。

【很好，我很……喜欢，这是叫……绘画吗？能不能多跟我说一些话，什么话都行！】

米雪像是在沙漠里快渴死的，一旦找到水源，势必控制不住地想喝更多的水，甚至已经喝饱了，肚子都撑圆了，还是忍不住想喝，有时候这种况会发生生命危险，过多饮水导致水中毒，或者把胃撑炸了。

付苏不擅长应付这种况，她得到江禅机的提醒，但也不敢断然拒绝或者单方面切断对话，她怕真的发生危险，而光之天使像是话唠一样不停地要求对话，而且语气很强硬。

她焦急地向江禅机递眼色，让他想个办法，现在光之天使的渴求是无止境的，她总不能一天到晚全都陪着光之天使聊天吧？

江禅机确实低估了米雪获得“说话”能力之后的感宣泄需求，毕竟他也不能真正体会到她多年以来的心，他以为她是个蓄水容量1亿立方米的中大型水库，眼见蓄水已经满到有决堤的危险了，只能给她开一道闸门泄洪，但没想到她不见底，实际蓄水容量超过10亿立方米，这道闸门承受的水压太大。

“米雪？米雪！”他在光之天使面前挥手，“付苏还是小孩子，不要太迫她了……”

米雪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没有太大反应，她现在终于获得向别倾诉的能力了，怎么可能还满足于像以前那样简单地用点或者摇来表达内心想法？

没办法，他看她无动于衷，只能亮出底牌了。

“米雪，请你认真地听我说话，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可以跟更多流的办法，不止付苏一个。”

这次米雪终于理他了，可能是阿勒山顶他的承诺成真，所以她对他的话有一定的信任度，而且这句话的诱惑力足够大，她现在尝到了甜，自然付出更多期待。

付苏松了气，来自米雪滔滔不绝的信息流终于暂时中止，她已经很努力应付了，但米雪的话很杂，东一榔西一子，不等她回复完上一句话，下一句话就来了，似乎米雪并不是太在意她回复什么，只是想单纯地宣泄。

米雪的五官很模糊，但江禅机能感受到灼灼的视线打在他的脸上。

“不要着急，我没有骗你，我只能说这是尝试质的，有可能成功，也可能……不成功，有一定的机率，但我需要你的配合。”他解释道。

米雪重重地点，她的意思很明显，只要能和更多流，无论让她怎么配合都可以。

这时，学系门响起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原来你们在这里。”

李慕勤的视线落向光之天使，她的辫子短了一截，是上次被烧的，身体的烧伤倒是已经完全康复，看不出伤疤，看来愈合得不错。

米雪不认识李慕勤，她也不在乎李慕勤是谁，反正凡无论是强是弱，对她来说都差不多，不过她知道李慕勤是陪同会晤院牧长的之一，既然李慕勤离场了，说不定是会议开完了。

李慕勤表面一切如常，心里对光之天使带着三分的戒意，这是不由自主的警觉，即使她明知再多的戒备也没用，光之天使不是力可以抗衡的。

“会开完了，还算成功，院牧长对实验目的表示理解，愿意配合实验。”她指了指礼堂的方向，像是在跟江禅机他们说话，实则是在对光之天使说，但不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