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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迟到，两
坐了几天同桌，愣是没说过一句话。
…
秦空寒知道她有男朋友，是在两周后的周末。
他在校外做兼职，看见她和一群走在一起，其中有个男生对她鞍前马后的，极其讨好。
而那些的只言片语中，也透露出两在
往的事实。
但是不过周一上学，他就发现她男朋友换了一个。
其余同学好像见怪不怪，都知道她换男朋友跟换衣服一样简单容易。
家有钱，还长得好看，有的愿意和她往。
接下来秦空寒也亲眼看见，她身边的，换了一个又一个，不仅仅是校内的，还有外面的，甚至是其他学校的。
大部分不会超过一周。
少数能维持两周。
秦空寒看着手里的发夹发呆。
“你成绩好吗？”
秦空寒一惊，收拢手心，往旁边看。
他没和林池鱼说过话，但他记得她的声音，很好听。
林池鱼不知什么时候来的，正撑着脑袋，侧着脸看他。
那眼神轻飘飘的，像是在看他，又不像是在看他。
手心里的发夹咯得他有些疼，他垂下
说，“还、还行。”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和他说话。
林池鱼扔了几本书过来，“帮我整理下考试重点，周四前给我，ok吗？”
这周要月考了。
秦空寒：“可……可以。”
生突然凑过来：“你结
吗？”
秦空寒摇：“不。”
林池鱼好像只是随
一问，哦了一声，扭过不再理他了。
接下来两天，秦空寒做完作业就帮她整理考试重点，每天两三点才睡。
周三放学前，秦空寒把整理好的重点给她，“都划好了，知识点我都写上面了。”
林池鱼随手翻了翻，“字写得还不错。”
秦空寒：“你……来得及看吗？”
林池鱼：“谁知道呢，谢了。”
林池鱼从兜里摸出三百块钱，直接放在他手边。
秦空寒一愣，赶紧说：“我不是……”
然而那个生直接拿着书走了。
秦空寒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好半晌才喃喃补充完：“……为了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