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灵隐学派

需要一定时间......”

“也可以有例外，不是吗？”

“......”这家伙是认真的吗？

黄嘉瑶已经不想再继续这个危险的话题了：“我说你啊，你的能力到底是什么？我一开始以为是预言，毕竟你似乎早就知道那个玉镯就是百妖契，但见到你死而复生后......”

“我的能力是主角光环。”

“......哈？”

罗旬肃然道：“我能得天地相助......简而言之就是所谓的主角光环，这就是我的能力。”

“......”这家伙真的有在认真吗？

但罗旬似乎也并不想多加解释：“可以给我说一下吗？你对百妖契的了解？”

“好吧，这倒是没问题。”黄嘉瑶缓缓开道，“事还得追溯到两晋之时，你知道的，那个时代很，由于异族侵，朝廷无能，被侵占的地方纷纷建立起了坞堡来抵抗异族，庄明澈在当时的祖先便是某个坞堡的坞主了，当时的坞堡相当于现在的村里附近几公里之内吧。但是庄明澈的祖先当时难以抵抗异族的进攻，于是跟百妖订下了契约，以血书写在帛书上，以此为证，由此保护当地坞堡的居民们千百年。但是也要付出代价，那就是他的后代直系中，隔代就要有一个在二十五岁前被当做祭品死去。之所以要隔代，大抵是为了不让诅咒被世知晓吧。”

“真的是这样吗？这听上去是一个现代改编的故事。”

“......什么意思？”

“古虽然不是没有保家卫国、国主义这些感，但是相比起现代是很弱的，在他们看来传宗接代才是等大事，甚至于在国家之前，而现代恰好相反......所以我就想啊，这可真是个崇高的古呢，为了大家而牺牲自己的后代，就像让现代为了亲而叛国，真高尚真勇敢不是吗？”

“......”

“然后呢？”

“好吧，你猜对了，真实故事是——坞堡里的居民们集体以坞主的亲胁迫他与百妖订下契约，如今他们的后代也对他们的坞主的后代做着同样的事......类啊，总是这样吗？”

罗旬微微抬起来，注视着星空：“并不，这不过是社会动物的必然罢了......哪怕不是，换成其他的什么东西也一样罢了，复读的本质是不会变的。”

“哈......”

“喂，借样东西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