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都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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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琴打开房门走了进去，病床上的似乎没注意到她的到来似的，依旧保持着发呆出神状。她也早有所预料，走过去在床边的一张凳子上坐了下来，颇有些尴尬地笑道：“嗨米莉，不好意思啊，这段子工作忙，现在才来看你。”

穿着病服的不理她。

程琴在心里叹了气，随后仍然保持着有些僵硬的笑容转移话题道：“对了，我给你削个苹果吧。”说着，她站起身走到床柜前，从上面装着一些水果的袋子里取出了一个苹果，但旋即她就疑惑地左右张望了，“咦，刀在哪......”

正到处扫视的她忽地发现眼角余光闪过一道冷光，她下意识扭去看，等反应过来时腹部上已经传来了剧烈的疼痛，她满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视野内那张扭曲的面孔，还有对方手中进了自己身体的水果刀：“你......”

可接下来她就说不出多余的话了，因为病床的不断地把刀拔出来然后再进去，如此往复多次，直至程琴渐渐无力抵抗，而身上已经被溅满了鲜红色的体。

她面孔狰狞地道：“都怪你......你杀了我的孩子......”

......

......

苏糖无言地看着手机上的新闻，半响过后，她缓缓开：“最近那个医院里的流产孕......应该就只有她了吧......这算是，我的错么？如果不是我告诉她如露寺的问题，她应该也不会怪罪到她的好朋友上吧。”

“不一定。”罗旬淡淡地道，“或许还有另一个可能呢？”

“什么可能？”

“程琴确实是故意把米莉引到如露寺去的。”

“......你是说？怎么可能？如果程琴是事先知道无面佛，那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罗旬耸肩道：“所以只是假设而已嘛。”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你想太多了，我只是个普通而已，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

“......”

苏糖也看不出他到底有没有在说谎，良久之后，她缓缓吐了气：“真复杂啊......这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接手了两件案子，要么是家之间相相杀，要么就是与亲密的关系有所不妥......这算是‘他即地狱’的现实反映吗？”

“没什么好奇怪的，不用为此留下影，只是这类事太过特殊所以你才印象刻罢了，平时不显眼的社会关系才是最普遍的。”

“......我知道的，只是感慨一下而已，而且你有没有发现你很喜欢说教？”

罗旬轻笑一声，随即道：“我可能过几天就搬走了。”

“嗯？”

“准备租下来的店面是二层楼的，也方便工作和居住，正好省了原来的房租费。”

苏糖狐疑地看着他：“你确定不是在躲着我？”

“当然不是，如果你有事可以来找我的，地址我也会告诉你的。”

苏糖仍旧将信将疑。

闲聊完毕后，罗旬离开了茶店，走出了超级商场的大门的刹那热气扑面而来，他微微抬遥望着天上的炽热火球，似是在向谁询问般喃喃道：“这算是还清了六年前欠下的因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