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无面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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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糖迷糊地从短暂的小歇中醒了过来，她拿开盖在脸上的色鸭舌帽，刺眼的光线从车窗外照进来，她看着外面的景色，已然明白了一件事：到站了。

“不好意思......还要麻烦你陪我来。”苏糖边将帽子戴正边说道，而对方却是以冷淡的吻回应。

“没什么，这一次也不一定会有所收获。”

“......真是让不爽的发言啊。”

他们再次来到了如露寺山脚下的公站，尽管上一次已经来过了，但结果显然也只是无功而返，而从米莉中得知了无面佛玉佛的事后，她决定再过来一次。

比起上次假装游客到处自拍的样子，今天她仅仅穿了普通的白色短袖t恤和宽大的短裤，看起来更像是男平时的装扮。

两沿着阶梯走如露寺，根据米莉所说的路线前去寻找贩卖无面佛的地方，但似乎真的如罗旬刚才所言，这次也不过是注定无功而返的样子，最终苏糖只好在路上随手拦住了一个胖和尚，问道：“大师，你们这里卖无面佛玉佛的地方在哪？”

胖和尚惊讶道：“无面佛？我们寺里没有这个佛啊。”

“......不会吧，上次我朋友就是在这里买了个无面佛玉佛回去的啊，我看着挺漂亮的，给你看看照片......怎么样，有印象吗？”

“没有，绝对没有，我们寺里没有这个佛。”

“......”

少似乎对查案这件事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抵触了，因为每每查到似是关键之时，偏偏线索就这样断掉了。她颇有些沮丧地回打量，却是发现罗旬站在不远处、似乎在张望着远处的什么，她疑惑地走过去：“你在看什么？”

他一言不发，直接便走动了起来，苏糖更是疑惑了，连叫了他几声都没有回应后，她只好跟了上去，两又走了一段路，最终来到了大雄宝殿。奇怪的是，平时最为热闹的大雄宝殿，此时竟是连个影都没有，周围似乎也只剩下飒飒风声。

罗旬踏了大雄宝殿中，苏糖紧跟其后，接着她就从殿里见到了一个背对着他们的和尚，但这不足以引起她的注意，引起她注意的是别的东西——那最显眼的佛像。

大雄宝殿里供奉的佛像居然不是释迦牟尼佛，而是一个没有五官、廓模糊、持盘坐状的，或者称......无面佛。

意识到事之古怪的苏糖立即警惕了起来。

那背对着他们的和尚徐徐转身，他长得很年轻，但是相貌平凡，不容易让记住他的模样，但他嘴角含笑，似是一个很是温柔的。

“你们似是在找我？”他并没有自称贫僧等和尚专用的自称名词。

苏糖正色地看着他：“无面佛？”

年轻和尚扫了她一眼，但随即就将目光落在了她身边的男身上了，缓缓开道：“我不明白，为什么我满足了大家的愿望，但他们却一个个如此憎恨于我。”

苏糖听了首先发难，她怒极反笑：“你这叫满足别的愿望？先是害得别流产，后面还想弄死别假装意外死亡现场？”

年轻和尚道：“若是你说的是那个孕......但我确实满足了她的愿望。她先是渴望自由和炽的生活，于是我将她曾经丢失的恋送到她手上，而后她想寻死，我也满足了她......如果不是你阻止了的话。”

“......这是什么歪道理。”

罗旬沉默地看着他们流了一阵子后，终于开了：“类的贪欲无穷无尽，或者说他们也不曾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纵使你真的有万般伟力，也不可能能满足到类全部的欲望的。类的社会中需要的是秩序，天命早已赐给了们各就其位，如果不甘心自然可能凭自己的能力前进，但秩序之外的力量只会将这一切因果都搅得七八槽。你太多管闲事了，哪怕你真的是一个好心的神灵，类也不需要你，因为你比无能的神灵更有害。”

“......我还是不明白。”

罗旬冷淡地总结道：“简单来说，类是群居动物，而你不是，你或许拥有万般伟力，但你永远都无法理解一个群居动物的心思及其所在群体的因果。”

然而年轻和尚听了似乎更迷糊了：“可是......解救全类，不正是佛的使命吗？”

“......看来你不过是随便看了类的历史然后随便拿个佛的名作外衣而已，我不知道你的本体是什么怪东西，或许是一条虫？或许是触手？但圣也好，佛也好，那只是一个古代的学历罢了，仅此而已，别无其他。”

“......”

苏糖皱着眉，她并不是听不懂两的对话，但她并不愿意这样消耗时间下去，她打算找个机会趁机袭击对面的和尚，可正蓄势待发的时候，一只手却是拉住了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