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碎颅者

出现需要耽搁推迟的状况。

说的是，没有受到父母们的阻拦。

既然那天同意了自己的孩子前往中央白塔，那么他们心里也就没有再开阻拦的理由，莉莉丝和托宾回家快速换上一套方便外出的皮质大衣和紧贴脖子的小斗篷。

身上的皮套都拴好了金属剑、钉锤和一块新的木盾。

粮和饮水，昨晚已经被厄里斯准备好，装进袋中系好挂在腰带或是背在背上。

确认了没有什么遗留的东西后，由厄里斯打、莫雷殿后的四队伍沉默着离开了白塔城。

从南边的大门离开，队伍一扎进了连绵的赫启森林之中。手里拿着地图确认方向的厄里斯几乎不需要看路，脚步轻快无声地踩在满地的枯叶断枝上。

穿过赫启森林的路程并不是很长，在莫雷的估算里只需要大半个白天的时间。

有着‘熟悉山林’的厄里斯领路，路上也没发生什么太大的意外。

只有走在队伍中央的托宾运气不是很好，一条斑斓的小蛇突然窜出来，一咬在了他的腿上。

可惜细短的毒牙扎不穿厚重的皮质绑腿，反而把自己挂在上面，被莫雷随手一刀砍去了蛇，轻轻地拿小刀挑开、扔远。

太阳移过顶之后，队伍才开始进行短暂的休息。

用水的况甚至有些超出厄里斯的预料，好在饮水上他准备的是三天的份量，勉强算是没产生什么重要的影响。啃下一硬邦邦的粮，含着水让它们在嘴里化开，然后一气咽下去。

食物和水的快速减少，也为队伍减轻了负重。

吃饱喝足，给了肠胃一定的时间去消化刚刚的食物，厄里斯他们再次出发。

“为什么我们要带这么多水？”托宾拉了拉背上的水袋，明明周围都是充斥着水源的森林，前面还有塔兰河的支流。

结果他们身上还要背着从白塔城带出来的水。

“外面的水喝了容易拉肚子。”厄里斯随解释了一句。

等他们到亚南村，身上的水其实已经消耗了大半，踏诡异之地也不会有多少负重。

至于路上幸苦一些，就当作锻炼了吧。

森林还没有消失，前面便已经出现了一条宽阔的白水大河。

它是塔兰河的支流，它们在白塔之城附近分开，较小的一条流向东方，将亚南村和赫启森林隔开。主流向了北方，甚至将一条山脉分割，一边是西格山、一边是东格山。

上次厄里斯去的匪徒的山寨，就在东格山的山脚。

“我们怎么过去啊？”

托宾小心地扶着树，探看着下方不算湍急，但绝对不可能趟过去的河水。

这都快到霜雪历了，这时候下河绝对是要命的行为。

“有船，我们沿着河岸找找。”莫雷开说道，带领着三沿着河岸走，目光在脚下搜索着。

没过一会儿，眼尖又活泼的托宾就发现了紧贴在河岸边上的船。船身布满着青苔，窄小的不能让双并排坐着，而且散发着一子腐烂木的味道。

啪嗒！

托宾率先跳上了船，一个跑到翘起的船坐下，好像还算坚固。

“我们也上去吧。”莫雷紧接其后，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个旧短小的船桨。

莉莉丝在前面跳上去坐好，厄里斯自然是坐在了船尾，面前就是少晃悠着的马尾辫。

“托宾的变化有点大啊？”莉莉丝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声音不大。

虽然莫雷已经将船桨沉水中划动，但击水的声音也并没有覆盖掉少的嗓音，为了不让莫雷和托宾听见，莉莉丝的身体微微后倾，从前面看几乎是靠在了厄里斯身上。

其实，并没有。

厄里斯点点，随后想到莉莉丝看不见后就开道：“因为五个哥哥姐姐刚刚成年就被送走，在家里，托宾一直不是很安心。而贤者学徒的身份却给了他留在父母身边的机会，虽然......”

虽然面对诡异，说不定我们会死的很快。

厄里斯并没有把这个说出来，尽量不要让托宾听到，路上就连被毒蛇咬了一都能露出笑脸的同伴，不忍心再打击他。

“对了，厄里斯你见到贤者了，他是个什么样子？”

莉莉丝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结，声音忽然大起来。

时不时左右划一下船桨，掌握着船前进的方向，莫雷接话道：“白发，白胡子，白袍子，但比托宾还壮！”

“啊？”莉莉丝疑惑地转过来。

厄里斯觉得父亲总结的很到位，特点都在里面了，就对着少点点。

这对父子，完全没有顾及小船上另外两的心。好像两个世界对贤者的印象都是白发白袍的睿智老，其实玛尔林还是很符合这份特征的。

就是壮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