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女人

石不凡坐在凳子上，手托下，仰望渐渐变黑的天空，思索着千古难题：为何物？

男之事，他好奇已久，一直弄不明白，看过的书里也是只言片语，从未有过解释。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今月老提了一句，又激起石不凡的好奇心。

，究竟是啥？

……

月升，月明，月落。

耳边除了山中的虫鸣兽叫，便是棋盘上传来的落子声，啪！啪！

“咯咯，老糊涂，你输了！”

下到后半夜，俩老终于分出胜负。

这还算快的，有一次，他们对弈对了三天三夜才罢休。

“呵呵，小仙甘拜下风！”

老糊涂输了，并未丧气，整理下棋盘，准备再博一局。

这时，他看到石不凡仍坐着发呆，不禁心疼，起身走过去拍了拍石不凡的脑袋，道：“臭小子，别胡思想了！”

“师父，我想下山！”石不凡认真道。

他觉得，只有下山才能弄明白“”的问题，消除心中的疑问。

或者说是一种向往！

“不可，”老糊涂摇拒绝，“你未完全化形，下山不合时宜，师父不许。”

“你……”石不凡有些气恼。

“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老糊涂打断道，语气坚决。

石不凡无奈闭。

老糊涂向来宠徒弟，一切都依着，唯独下山之事例外，他从来都很坚决。

哪怕石不凡磨嘴皮子也无用，他又不是没试过。

“老糊涂，”石不凡转了转眼珠子，笑眯眯地像是只老狐狸，嘿嘿道：“你不是会七十二般变化术么，不如变个让徒儿瞧瞧，徒儿便不提下山之事。”

“混账！”老糊涂一听，脸都绿了，横眉道：“我堂堂山神怎能变成小子模样，让众仙笑掉大牙，绝对不行！”

老糊涂当然能做到，对于神仙来说，变身术是最基础的法术之一，十分容易。

但让老糊涂心甘愿变，比登天还难！

……

“嘎嘎，好吃！”

不远处，白鸭十分惬意，在水潭中捕捉到一只鱼儿，囫囵吞腹中。

它捕鱼十分熟练，吃得肚子鼓鼓，不住打嗝。

老糊涂斜看一眼，露出狡黠的神色，喊道：“小鸭子，来，给你好东西吃！”

白鸭扇扇翅膀，“啥东西？”

“是最美味的鱼儿，”老糊涂笑道，“比那水潭里的美味百倍！”

“真的？”白鸭将信将疑，从水潭中一飞而起，扑着大翅膀落在老糊涂面前，瞪着绿豆大的眼睛寻觅，“鱼呢，鱼呢！”

不料刚一落地，老糊涂忽然施法，将白鸭定在原地。

不等白鸭呼喊救命，它的身躯发生急剧变化，两只褐黄色的脚掌竟变成类的双脚，又白又娇小，翅膀化作又长又细的双臂，腰肢不盈一握，白白的脖子粗短了好几倍，连羽毛都消失不见，换作一身雪白的裙衫。

脑袋上，坚硬扁长的喙变成软软糯糯的朱唇，鼻尖高高耸起，两鬓化出双耳，冠毛则迅速涨，汇成瀑布般的黑色长发。

“啊……”

白鸭尖叫一声，差点昏倒。

原来，老糊涂将变身术施展在白鸭身上，将其变成一妙龄子。

细一看，倒是个眉清目秀，齿如瓠犀的小美。

再看身段也相当妖娆，前挺后翘，胸前成峰，曼妙得朦朦胧胧。

“老糊涂，这就是？”

石不凡一脸错愕。

老糊涂点，“没错，你觉得如何？”

石不凡上下打量白鸭，“没什么不一样嘛，也有两条腿两只胳膊，一张嘴一对眼睛！我还以为是什么怪物呢！”

石不凡看男，就和看猫猫狗狗一样，从外表哪能分得出雌雄，只觉得男一样，难以分辨。

“哈哈……”老糊涂大笑，“你再仔细瞧瞧！”

石不凡难得有看到的机会，两眼直勾勾盯着白鸭，索看个够。

从到脚，从眼睛到，连一根发丝都不放过。

像画家在观摩一幅珍贵的画卷。

白鸭被看得发毛，气恼道：“把俺变回去！俺要俺的羽毛，俺的大翅膀，俺不要当……”

它一会卧，一会立，一会爬起又蹦又跳，一会四仰八叉地蹬着双腿，怎么都别扭。

“主，救命啊……”白鸭向月老求救。

月老坐在不远处，瞧得比谁都开心，两只眼睛眯成一条缝，像藏在眉毛下的小虫。

连主都看它笑话，白鸭气得嚎啕大哭，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