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没有答案

需要动手术，你就会明白什么真啊，啊，自尊啊，脸面啊，梦想啊，全是他妈的扯淡。”

“我有时候甚至觉得，在这个世界上，比起不如，更多的是命不如。”

郑晚晚大概是没有想到陆长歌会这么认真的和她说这个事。

其实道理也是懂的。

“……你是不是想说我身在福中不知福？”

陆长歌摇摇，“你虽然的确身在福中不知福，但我想说的不是这个。我想说的是，你不要去否定你的父亲，他能在这个世界上攫取这么多的资源，难道是因为他认识到的世界是错的，而你……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看到的世界是正确的？”

“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们主观上非常坚信的某些东西可能是错的，就像你，你认识中你的父亲和真实的你的父亲是一样的吗？”

郑晚晚皱了皱眉，“……主观上坚信的某些事是错的？”

“就比如，我的室友至今坚信，他会和他的朋友白到老。”

“所以我应该去了解真实的世界？”

“到那个时候，你也许会觉得，你的父亲还不错。我承认，他粗、野蛮、不讲道理。但你想过没有，他的粗野蛮，带来了商业上的凶狠，最终带来利润，而那些利润，有一部分就变成了你穿的衣服、你开的车子，你住的这家酒店。”

“你最讨厌的他的，可能正在给你带来某种好处。”

陆长歌平静的说：“这个世界很复杂的，不是你不我，我不你这么简单。”

郑晚晚说不出话来了，“……可是，那，我就应该要听他的了吗，我的梦想又该怎么办呢？”

“不知道，没有答案。”

“你比我还小呢，怎么会明白这些事？”

陆长歌不回答他了，很多事，靠说是没有用的，他或许能开导，但最终如何都在每个自己手上。

没有什么话能真的改变什么，如果改变了，也是因为他已经遭遇打击了。

也是恍惚间，郑晚晚觉得陆长歌确实比她成熟一点，之前的认识也不是全部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