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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的。您有什么需要？”
那边一说，周波捂着电话，小声道：“媒体。采访的。”
陆长歌想也不想，“除了央视，都拒绝。”
央视也不会这样来联系他的。
完事儿之后，陆长歌说：“你该知道了吧？我们公司这个座机在网上可以查到，所以各种事
不会少的。”
周波道：“我明白陆总。
给我吧。”
陆长歌心想，倒叫这个高材生，在这儿接起电话来了。
于是说道：“对了，周波。我们公司投资获利，奖金不会少你的。或者你可以和我说说要什么奖励。”
周波还没想过，主要他现在有些身份认知的冲击，就是觉得现在的陆长歌可能不是过去的陆长歌，
有些摸不准老板现在到底什么脾
，因此还真不好讲。
陆长歌也不
他了，“去给自己换辆车吧，各类支出的发票都带过来，我签字，给你报。”
这样应该可以。
“真的？！”
他一激动就说了这两个字。
……
……
也是因为这两个字，导致他自己给媳
儿一骂。
“那种
，一辆车而已，你竟然问家是不是真的？!怎么想的，这不是侮辱吗？会让他觉得你认为他是个很抠的。”
“我哪有想那么多，就一时有些惊讶而已，不至于吧？”周波觉得。
但崔玉霞说的也没错，“他格好，所以你这样反问是不至于。但时间久了，如果你说话的尺度和方式都很到位的话，就不一样了。”
“怎么说呢，你这样问，他不会跟你怎么样，但至少会觉得你不是很聪明的。你看着吧，老话说一得道
犬升天，但不是所有都升天，为什么有些可以，有些不可以，除了看关系
浅之外，也很看你是不是靠谱、聪明的。”
周波一时觉得
大，“我从来没觉得和相处有这么复杂。”
“和他一点都不复杂好嘛？他至少没什么怪脾气，等你遇上那些奇怪的领导，你就知道什么叫复杂了，比做奥数题还难。”
“那这车还挑吗？”
“挑啊！”
“好吧。陆总也没给我限个价格什么的……我觉得吧，得到要和付出成正比，我做出的贡献也就还好，挑个差不多的就好了，不超过十万，太好的车，我烧
。”
崔玉霞直翻白眼，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是陆长歌，你要给员工一个奖励，完了就奖励十万的车子，开出去，家怎么说这个老板？”
赚那么多，就给这点奖励，真的是陆扒皮！
“那也不能买个豪车吧，以为我霍霍他呢！”
“动动脑筋好不好。你买个三四十万的，如果他依旧说你这个太便宜，你就回答说是你大学时候就开始看的，有结。结能解释很多东西。”
比如说为什么不买个七八十万，甚至上百万的，不是因为看不起老板，
是因为咱有自己想要的梦中车。
一个普通，想特别贵的车是没道理的，想一个自己努努力能够得着的，才有可信度。
“你应该去给我老板工作。”
“我倒想有这个机会，你快急死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