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吕冬好奇，问道：“前面俩公司举步维艰？”
“杨教授两年前就提过意见，却没
听得进去。”李文越显然专门了解过：“杨教授说，想要真正盘活这两家大型国企，非个力量可为。”
吕冬大致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宋娜接话道：“我想不明白，像咱们青照，为啥……为什么那么多公家厂子关门？”
“这问题太
奥。”李文越苦笑：“一时半会说不清楚。”
吕冬简单说道：“体制僵化，负担沉重，缺乏竞争意识，这些都是浅层次因素，再了，我也不是很了解。”
“还不是有看上了厂子。”前边有个同学听到他们的谈话，接了一句：“我爸工作的厂子，前年效益还很好，去年就亏损，今年就
产……”
吕冬轻声说道：“慎言。”
这年代的，没经历过吃包子给差评都能让报警的事，加上又是大学里面，说起来毫无顾忌。
吕冬仨
脆不说话，一副这件事与我们无关的样子。
好在，上课铃声很快响起来，阶梯教室渐渐安静下来。
偌大的阶梯教室不但坐满，还有自带凳子，坐在走廊上，杨教授的课似乎特别受欢迎。
有个穿着半旧白衬衣，年龄在五十岁左右的矮个男进了教室。
他看一眼，似乎习惯了这种小场面，拿起
笔在黑板上写下五个大字——企业管理与生存！
宋娜用胳膊碰吕冬一下，吕冬转
看她一眼，学着她的样子，拿起圆珠笔，打开笔记本。
重回课堂当学生，这感觉非常陌生。
得有多久没做过笔记了？吕冬仔细想想，记不清楚了。
宋娜低声斥责：“别走神！”
吕冬回过神来，开始请杨教授讲课，杨教授不注重课堂互动，但讲课时都是理论与实际案例相结合。
特别提到轻骑集团这个泉南第一家上市公司。
这家以实业为主打的公司，最近几年没有技术创新和市场扩张不说，目光反而盯上
市，炒作自家的轻骑票，被开出一亿天价罚单。
祸不单行，轻骑与当地政府关系一般，去年泉南地税查封轻骑集团三万辆刚下线的摩托车，冲抵拖欠的8000万税款。
杨教授直言，轻骑集团的管理出了大问题，董事会徒有其表，已经变成一言堂，导致决策失误时，其他不敢提也没法提意见。
这样下去，无论轻骑集团，还是现任的领，必然会出大问题。
吕冬仔细回想，曾经轻骑的工堵过路，好像领的进去了？
企业的决策者出问题，企业往往就陷
困境。
这个认知，也让吕冬充实自身的想法更加坚定。
结合记忆，再听杨教授的讲课，不难发现这确实有几把刷子。
让吕冬坐在这里穿菜活，他能待得住，听课多少有点难，宋娜时不时拿脚踢他一下，提醒他认真点。
趁着杨教授喝水的间隙，宋娜轻声说道：“这么大的，怎么跟个一年级小学生一样？”
吕冬笑，耐下
子听，听到有用的地方，也做下笔记。
从初中到高中，他就没这么认真听过一堂课。
只能说，监督有效果。
下课，太多，仨不着急走，耐心等散去。
李文越说起个事：“上次提过的，咱们一中在大学城的校友聚会，我和袁静联系了快二十个，大家伙都同意五一放假回学校看看。”
“青照一中？”吕冬问道。
“是。”李文越以前认识的那个吕冬，对一中没有好感，所以他说道：“大家伙离开有段时间，所以想回母校看看。”
宋娜在后面戳吕冬一下：“我们一起去？”
吕冬想了想，俩店都有负责，说道：“行，到时咱一起回去看看。”
“再看到郭英的熊儿子，逮住给他脱裤子游街！”宋娜拿出高中体育生时的劲：“郭英这还能开除咱们？”
吕冬无奈：“你啥时候变成
流氓了？”
“我在后面掩护你们！”宋娜笑起来：“你和文越一起上！”
吕冬说道：“用不着，那孩子骂过少？咱那一级，不想揍他的就少。”
阶梯教室里少了些，仨拿起东西往外走，李文越非要请吕冬和宋娜俩去吃省大食堂，吕冬俩脆跟着一起进了食堂。
李文越去买饭菜，让吕冬和宋娜单独占个桌子。
徐曼端着个饭盒过来，笑歪嘴：“吕冬，宋娜！”她四处看：“逍遥王没来？”
宋娜说道：“老杜最近忙论文，你忙什么呢？”
徐曼坐在宋娜对面：“跟
接学生会的事，忙完我就继续去你们那打工。”
李文越端着餐盘过来，吕冬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