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筚路蓝缕

上，平州都不定过百。是以先天有强有弱，如王公子这等天资聪慧，又有传承的，以弱胜强，也不稀奇。”

沈元景恍然大悟，说道：“原来如此。我道成兄功夫如此之高，都不能榜，还以为先天之境难如登天，未料是这等形。”

成金苦笑一声，说道：“你不要听我这样说，就小看了先天。我倒是有信心六十岁前，必然进那等境界，可也知十年之内，绝无可能。你见过那屈老，他已然七十多了，传承毅力都不缺，可离先天还差得远，今生已然无望。”

沈元景点点，无论哪行，越往上自然是越少，开问道：“然则先天到底是怎个划分？”

成金迟疑道：“我亦知道的不很详细，只知道任督二脉通畅乃是基础，然后周身大开，之后有除了功力厚数倍、寿命变长之外，并无变化；有却能以内功作用己身，强身健体，聪耳明目。”

“那后面种种表现，难道便是上榜那些的境界？”沈元景猜测道。

“并非如此，两者并无高低之分，全看个。”成金却叹了一声，看沈元景不解，说道：“是不是有些奇怪，可事实便是这样。也正是因为如此，先天之道才难以揣测。”

莫智诚也是不解，问道：“那么如何确定这进了先天？总不能是他自己说，或者等他老死掉了再看吧？”

成金瞪了他一眼，说道：“怎么可能？先天之气有个特，叫做无坚不摧，折金断铁，视作等闲。如百锻刀剑，放在江湖上，都是不错的神兵利器了，可给一碰就断了。”

说着，他走到旁边的石壁，摸了摸，说道：“这石壁坚硬吧，我们用刀剑才能留下痕迹，可先天中，用手指即可做到，更有功力厚的，留下字迹也不稀奇。”

沈元景忽而玩心大起，走上前来，以指作笔，在石壁上刻下两行字：“青山不解乘云去，怕有愚公惊着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