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觉得这个家伙疯了,想想也是,洛伦佐的朋友们就没几个正常
。
该死的洛伦佐,想到这里布斯卡洛都快气疯了,仿佛一切的厄运都是从那时开始了。
“我不是你!大作家,我是个医生,一个他妈的医生!我用过最危险的武器,也只是手术刀!”
布斯卡洛低吼着,他刚刚确实尝试过了,可他连怎么使用枪械也不清楚。
奥斯卡毫不在意,他举起长剑,指着妖魔,又指着雨雾尽
。
“布斯卡洛,你的妻子就在这街道尽
,对吗?”
听到这里,布斯卡洛的内心咯噔了一下。
“没
会一直救你……接下来我们都有任务去做,这远比拯救几个市民重要的多,说不定最后的路途需要你一个
走,那么没了我们,你该怎么做?”
奥斯卡眯着眼,不知道是在观察不布斯卡洛,还是警惕那
流着血、缓缓靠近的妖魔。
“来说些什么吧!是站在原地瑟瑟发抖,聆听着你妻子的哀嚎,然后在不久之后,你也陷
这同样的哀嚎,还是说像个男
一样,拿起这把短斧,砍死这个见鬼的玩意。”
布斯卡洛艰难地抬起
,只见奥斯卡伸出手,将短斧举在他眼前。
“你这是在帮我吗?让我有勇气面对妻子?”布斯卡洛似乎明白了奥斯卡的用意。
“是的,然后顺道砍死一
妖魔,对了,这可是妖魔啊,普通
这辈子都没有机会砍死一
妖魔的。”
奥斯卡在这种
况下,依旧眉飞色舞。
布斯卡洛强忍着惧意,死死地握紧短斧,这就像一场狩猎,穷途末路的时候到了,猎
与猎物之间将要决出一个胜负。
“不过,奥斯卡,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
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布斯卡洛就像被传染了一样,说起了
七八糟的话。
或许是做出决定的原因,布斯卡洛心中的恐惧,随着握紧斧柄缓慢地消退了,可他仍很好奇奥斯卡所说的真伪。
他难以相信,这个前不久还和自己醉酒的酒鬼,会有那样
彩的一声。
“如果你看过我的书,你会在角落地读到这么一行字。”
奥斯卡扛着长剑,走在布斯卡洛前方。
“什么?”
“本故事根据真实事件改编,并加以一定程度的艺术加工!”
话语说道最后,完全是被吼了出来。
奥斯卡很清楚自己的
况,他老了,肌
没有年轻时那样有力,体力也是如此,他挥不了几次剑了,也不能进行持续作战,他有的只是短短十几秒的时间,
发出所有的力量,去杀死眼前的妖魔。
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平静崩断。
妖魔选择了扑杀,用力地跃起,身影遮住了所有的光,奥斯卡则在这时用力地向着侧方翻滚,雨水阻碍了他,动作变得有些迟缓,但仍惊险地躲过了妖魔的扑杀。
可妖魔的力量比他大,反应速度也要更快于奥斯卡,他所有的机会并不多。
双手抓紧剑柄,奥斯卡高吼着将长剑刺
了妖魔的侧腹,而后用力地踢起膝盖,重重地砸在末端,令它再度挺进。
妖魔惨叫着,奥斯卡也惨叫着,感谢与布斯卡洛的相会,他终于意识到这不是什么特异功能,而是风湿了。
转身挥起尖爪,锋利的末端擦着奥斯卡的胸膛而过,撕裂衣物,在胸
留下一道细小的血痕,只要再
些许,奥斯卡便会被斩杀。
死亡的惊险在脑海里回响,奥斯卡没有恐惧,反而流露出了兴奋的神
。
有些在安逸的生活中被遗失的东西,如今在生死之间,再次被找了回来。
“布斯卡洛!”
他高声喊道。
没有声音回应,但雨幕下布斯卡洛用行动来诠释了他的意图。
布斯卡洛双手握紧短斧,在妖魔与奥斯卡缠斗时,他已经来到了妖魔的身后,强忍着畏惧与血气,他高举起短斧,利用起全身的力量。
“这就像一场手术。”
他低语着,安慰着自己,这就像一场极为普通的手术,现在他要为病
截肢,为了减轻痛楚与出血,他要极为迅速地挥下。
混沌的意识不再,布斯卡洛从未有过的清醒。
眼前的妖魔也不再怪异,按照肢体隆起的痕迹,他仿佛能看到皮
下的骨骼,与其连接的筋膜……
“喝!”
布斯卡洛高声震鸣,就像要砸碎恐惧一般,将眼前的妖魔劈开。
斧刃凶恶地劈开了妖魔腰腹,坚韧的肋骨被逐一砸断,血
与内脏
碎,力量之大,一直劈
脊柱之上,
的嵌进了妖魔的身体之中。
刺耳的哀鸣响起,布斯卡洛一身是血,有些发愣,妖魔则在此刻转身挥起利爪,就在将要被斩杀之际,高悬的利爪停滞住了,未能继续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