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部分,就像一个普通
一样活着,有个怪脾气的房东,奇怪的室友,时不时一起吃个夜宵,过个节。
洛伦佐很珍视这些,所以他从不把任何麻烦带回家,这是他第一次失误,也是最后一次了。
“说些什么啊,凡露德夫
,无论是骂也好,训斥也好,说点什么啊。”
洛伦佐已经没有什么
绪上的起伏了,死死地捏紧手掌,将那尚未熄灭的烟
攥紧,微弱的痛感一闪而过。
“很抱歉,抱歉……”
“其实说到底,我还是个
类,无论有着什么样的力量,我依旧改变不了我内心的本质,我是个脆弱的
类,我尽可地隔绝
感这种东西,因为它会让我变得脆弱,可就像你说的,一起住了这么久,就算一条狗,多多少少也有感
了。”
洛伦佐稀碎地念叨着,就像个婆婆妈妈的老太婆。
这种感觉真的很糟糕,他能忍受烈火的灼热,利剑的挥砍,可这来自内心的伤痛却让他无比难忍。
“那你杀了他吗?”
“谁?”
“罪魁祸首。”
洛伦佐的脑海里回想起莫里亚蒂的样子,在那【间隙】之中,直到死亡降临依旧疯狂的家伙。
“嗯,我杀了他,”洛伦佐回答,“但遗憾的是,没能让那个家伙感受更多的痛苦……不过对于那种
而言,折磨他反而会很无趣。”
“所以你这一个月是在躲我吗?”
“算是吧……种种原因之一。”
凡露德夫
没有看洛伦佐,她的目光一直凝视在前方,可那里什么都没有。
“我要去养老了,其实我本来想把房子留给你和希格的。”
“嗯。”
似乎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
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
洛伦佐实在有些忍受不了这压抑了,他
呼吸,从怀里拿出一份文件袋递给了凡露德夫
。
“这是什么。”
“算是……我的一些告别的礼物吧。”
洛伦佐思考着该怎么说,他向来是个油嘴滑舌的家伙,可现在他说的话却

的。
“其实这个在你当时和我提养老这件事时,我就在准备了,只是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给你,我本以为会更欢乐些的,比如拉个横幅什么的。”
“你也知道我是在
高危行业,不过这个行业回报也蛮大的,加上之前工作时,以一些奇奇怪怪的方式攒到的钱……我一直赞助的那个孤儿院倒闭了。”
洛伦佐尽可能地说的高兴些。
“唉,旧敦灵这鬼地方房价是真的贵,那些修
经营不下去了,没过多久那里的教堂会被扒掉,建起工厂……对于我这种
而言,钱这种东西也没什么实际意义,所以我把存款什么的都拿出来了,资助她们把孤儿院搬到了一个小镇里。
所以名义上,我现在还是一个院长,手底下有几个修
和十几个孩子。”
洛伦佐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了起来,这种事跟自己根本不搭边。
“
总需要依靠一些东西活下来,我到底靠什么东西活着,这里就不说了,反正都是些不好的东西,可你不一样啊,凡露德夫
,你已经这么老了,没有子
,没有丈夫……你需要的是亲
。”
洛伦佐说一半停了下来,这种事真的很难,他想再说几声抱歉,可又都塞回了嘴里。
“以你的
格,你应该也不会喜欢单调的养老生活,对吧,那对于你而言简直就是等死,所以我就想你可以去替我当院长什么的。
很多孩子需要关
……简直就是子孙满堂啊。”
洛伦佐说着烂话,可这次他和凡露德夫
一样笑不起来。
火车停在了月台前,浓重的水蒸气涌出,迷雾之中
们靠向火车,提着行李走向不同的远方。
凡露德夫
长叹了一
气,她接过了洛伦佐递给她的文件袋。
“谢谢。”洛伦佐说。
她拿起行李,站了起来,但没有急于离开,看向玻璃的穹顶后,那一望无际的天空。
“真遗憾啊,还是没能坐上飞艇,真的很想再次触及一下天空。”
“你是指莱辛
赫号吗?”
“嗯。”
“其实那个东西被我玩炸了,炸的四分五裂,坠落在山脊上。”
也不知道洛伦佐是在认真,还是在开玩笑,不过看起来开玩笑的成分比较多。
她很了解这个家伙,一有什么难过的事时,这个家伙就喜欢开玩笑讲烂话,试着将那些悲伤冲散一点,但这一次它们如洪流一样,洛伦佐的烂话毫无意义。
凡露德夫
自始至终没有再看洛伦佐一眼,她拿起行李朝着火车走去,沉默地离开。
“你会恨我吗?凡露德夫
。”
洛伦佐看着她的背影,突然问道。
凡露德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