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下手,他想做些什么,却找不到
绪,直到奥斯卡的出现。
洛伦佐怎么也想不到他还与那个北德罗有关,在他之前的印象里,奥斯卡一直是个有趣但冷门的作家而已,不过比起这些,他此刻更在意的是那些流亡者。
那位雪尔曼斯枢机卿。
洛伦佐会很完美的结束这个案子,因为他同样需要雪尔曼斯,作为枢机卿的他,曾经也位高权重,对于福音教会的隐秘,他一定知道不少,或许能从他嘴里找到与根除妖魔有关的信息。
“那么你想知道些什么?”
谈到
易,赫尔克里也正经了起来。
“流亡者,来自翡冷翠的流亡者,他的名字叫雪尔曼斯,是福音教会的枢机卿,现在正在被新教皇通缉。”
赫尔克里的眼睛眯了起来,似乎是在回想与这段
报有关的一切。
他沉默了几秒,紧接着微笑了起来,向洛伦佐问道。
“那么你能给予我什么。”
“你问就好。”洛伦佐直接回答道。
“我先?”
洛伦佐点点
。
听到这些赫尔克里可不客气了,他短暂的思索了一下,想了很多复杂的问题,但总结起来却不如一句话简洁明了。
“你是谁?”
“洛伦佐·霍尔默斯,一位侦探,兼职猎魔
……本来我算是退休的。”洛伦佐说。
“来自哪里?”
“神圣福音教皇国,福音教会所管理的猎魔教团,那位雪尔曼斯也可以算作我曾经的上司。”
“你要做什么?”
“杀妖魔,有多少杀多少。”
洛伦佐面无表
的回答着。
简短的几句话,但这些话里透露出的信息已经足够赫尔克里想到了太多,它们将成为砖石,去填补他所构想的演绎里,那些不符逻辑的地方。
再次沉默了一段时间后,赫尔克里缓缓说道。
“让我想想你的问题。”
“你不继续问了吗?”洛伦佐以为他会问更多的问题,结果赫尔克里就这样突然收手了。
“你需要我,所以你总会把秘密都告诉我的,没必要那么心急。”赫尔克里自信的回答。
赫尔克里能推测出洛伦佐的大概,在他的身后有着一个同样神秘的组织,但从洛伦佐没有将自己与他们联系起来看,洛伦佐与那个组织之间也不是绝对团结的,他需要自己,必不可少。
“至于那位雪尔曼斯……”
宏伟的殿堂在赫尔克里的眼前展开,它拔地而起,一层层的搭建直到刺
云霄,随着浅吟曲奏,沉重的大门轰然打开。
数不清的画面随着大门的开启在他的眼前闪动,上百上千
在他的耳边窃窃私语,不同的语言不同的
音,不同的内容里拼凑出一个不为
知的故事。
洛伦佐耐心的等待着,赫尔克里这个
很有趣,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海难之后他得到了常
不敢想象的力量,那么庞大的信息在他的思绪里飞涌,如果他是一台机器的话,此刻这台机器已经高速运转了起来,炽热的气
从那钢铁的缝隙里溢出,携着那雷霆般的声响。
“我想……我有点
绪了。”
赫尔克里结束了思考,他在脑海里建立一座宏伟的殿堂,如果思考能画面化的话,那么洛伦佐能看到赫尔克里扛着梯子,在那高耸
云的书架上来回寻找着有关的
报。
他的表
有些怪怪的,但在说出这一切前,他再次提醒洛伦佐。
“我的
报并不准确,毕竟这一切只是我演绎出来的,想证实它的真伪,你需要亲眼看到。”
听他这么强调,洛伦佐倒不在意。
“我知道,我只是需要一个开始的点,让我知道从何
手就行了。”
洛伦佐当然懂赫尔克里这一切的局限
,但在这局限
之内,能做到的还有很多。
这里还要再斥责一下奥斯卡,他给的
报少的可怜,旧敦灵这么大,如果没有赫尔克里,洛伦佐想从这里找到一个
,显然要费劲很多,甚至说不可能。
“有什么问题吗?”
洛伦佐注意到了赫尔克里那奇怪的表
,他问道。
赫尔克里则仔细思考了一下,确定自己没有推测错后,他问道。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事吗?”
“鼠巢?”
洛伦佐记得,为了追那个
,洛伦佐被马车撞飞了数米远。
“他们是异乡
,虽然掩饰的很好,但我能听出他们那
音的不同,”赫尔克里说,“他们是一群见不得光的
,而他们要做的事,也是见不得光,不然他们也不会来找我。”
洛伦佐认真听了起来,有些忍不住的说道。
“你连你的顾客都分析?”
“就是我这个亲
的顾客差点杀了我。”